道:“这个你放心。如云也只是当时气愤,过后她和如玉说了,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后辈不应当承受前辈的仇怨。周逸无论相貌还是武艺,我看很不错。以后他无论去军营还是在禁卫军,他一定不比别人差的。”
周松勇叹道道:“嫂子,等明天慧竹出嫁后,我还想去一趟皇陵,给我姑父姑母拜祭一下。这次回南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皇城。”
水如晴点头道:“去吧,我和慧竹已经去过,还是背着如云如玉去的。我怕去的人多了,让人生疑。现在皇上已经昭告天下,允许拜祭,但是我们自己人还是小心才好。对了,松勇,如玉已经让人打听到一件事情,就是当初有人敬重你父亲的忠义,偷偷把他葬在北郊竹子林。现在皇上忙碌,还没有打听出到底是谁安葬你父亲的,究竟是哪个坟墓。”
周松勇听了惊道:“嫂子说的是真的?”
水如晴点头道:“是真的。本来我是想让如玉想法子打探你松发哥的下落,结果打探了这个消息。这件事情皇上也知道,因为皇上确实也忙,暂时停下了。”
周松勇想了想道:“嫂子,你告诉如玉,她是皇后,不方便再查这些陈年旧事。皇上忙碌的国事更多。还是我们自己去查吧。原来我父亲手下的亲属,我知道一二,一定是他们这些人的家人安葬我父亲的。这样的忠义之举,就是找不到我父亲的安葬地,我也要答谢他们。”
水如晴点头道:“你说的是。我也是周家媳妇,可是我已经在卧云观静修,无法做这样的事情。叔父的忠义,皇城所有人都知道。周家还有我们这些后人,他的坟墓不应当成为没有人祭祀的孤坟。你要是找到了,建坟墓的事情自然不用你操心,有如玉和慧竹呢。”
周松勇点头道:“嫂子放心,我这次回来,也想找找原来认识的朋友。现在我父亲的墓葬有消息,我自己给父亲建个坟茔也不难。如果找到故人,说不定还能顺便找到松发哥的安葬地,我记得当时松发哥和我父亲是在一起的。”
水如晴点头道:“好,既然来了,你就这里多住几天,苏王应当不会怪罪。东宫不便,等慧竹出嫁了,你还是住客栈吧。要是有了叔父和你哥墓葬的消息,你告诉慧竹或如玉都可以。”
周松勇点头道:“嫂子放心,我来过这皇城转过几次,对这里一切都不陌生,住哪里都可以,我们同行的三个都是豪爽之人。苏王交待过,宋午岩还有亲戚在皇城,让我们等到晋王成婚后多住几天也可以。宋午岩的意思是住驿馆,晋王和皇上也是这样安排,所有藩王派来的人都住驿馆。”
水如晴道:“我明日午后可能就随慈文师父回西祁山,今儿晚上我会给子姣写信,你到时回去帮我带给她。”
周松勇和水如晴正在说话,慧竹陪着如玉如云过来,周松勇忙起身见礼,如玉忙道:“表哥不须多礼,我们还像原来一样。云青他在陪客,你别见怪我们失礼才好。”
周松勇忙道:“不,不管怎么样,君臣之礼不可废。见到你们姐妹都过得好,表哥我也放心了。”
如云道:“勇表哥,子勇今晚不出来,明天一定会出来,你到我们家住吧。你还没有见过腾儿呢。”
周松勇忙道:“算了,如云,宋午岩说住驿馆方便,我们三个有伴呢。你们还住高家村吧?”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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