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还要请秦相调查清楚”
说完这番话,他稍微抬起眼睛瞟了瞟御座上的皇上,见他表情未有变化,这才看向秦桧,淡淡的笑了起来。
秦桧刚好也望向萨公公,嘴角微倾,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公公叙述的这般详细”
他面向皇上虔诚下拜,然后又道“回禀陛下,在此案当中确有百岁阁的踪迹出现,臣也曾发觉,但未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两者是否有所牵连”
“臣以为,如今结案给百姓一个交代刻不容缓,权衡之下百岁阁的事尚可稍缓,到时再派遣得力臣公秘密调查,若是真有什么阴谋便让他做不成那个暗夜之王就是”
“爱卿所言深得朕心,一切就依丞相所言”皇上看了看秦桧,微微点头,其所说所想几乎跟自己如出一辙,原本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得和缓了很多,说道。
说完,皇上轻轻的阖上了眼,仿佛老僧入定般养起神来。
秦桧见此,与萨公公对视了一眼,见他微笑着伸了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才缓缓下拜,并没有开口打扰皇上。
萨公公和秦桧的步子都很轻,小心的走向大殿之外。
这时候,皇上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目光炯炯,哪有疲累之态
看着两个人慢慢的迈出大殿的门槛,皇上沉了沉声音,自言自语道“如今满朝文武就只有你们二人最能揣度朕的心意,若是哪一天生了异心,可叫朕该如何处置”
萨公公与秦桧一前一后做出大殿,外面是无边的夜色,头顶星河粲然。
“夜幕降临之时,不知道临安城里的暗夜之王是不是也该开始行动了呢”秦桧忽然笑着打破安静,说道。
萨公公也平和的笑了笑,说道“秦相当着陛下的面不是说了,随时都可以叫他做不成这暗夜之王,陛下对大人的信任可是越发的深重了啊”
秦桧停下了脚步,双手环抱在一起,盯着萨公公看了许久,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萨公公跟随陛下多年,只怕说到信任,这天下再也找不过第二个人了吧”
“秦相谬赞,老奴怎能当得起大人此言说笑了实在是说笑了这话若是让御史听见,必然要以妄议朝政之嫌奏老奴一个大罪”萨公公面色丝毫不变,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秦桧抖了抖袍袖,再看了萨公公两眼,笑着迈开步子向台阶之下走去。
萨公公在他身后又说道“秦相慢去,老奴这就回去还要伺候陛下,恕不远送了”
秦桧连头也没有回,好像跟根本没有听到他最后的话,下得最后一级台阶,他抬头望向夜空。
“老菩萨老菩萨一个杀手组织又能有什么菩萨之心,叫这样的称号可真是莫名其妙”
第二日,早朝。
满朝文武静立两旁,太监总管萨公公宣读圣旨。
经过秦相与其他协助审理的有司衙门一起努力之下,南城惨案发生的第九日,一切终于水落石出,为奉旨剿袭水匪的楚州军杀良冒功所为,此举可谓人神共愤,将楚州军主脑尽数压入天牢,并于几日后处斩。
从此之后,曾经立过无数战功的楚州军将从大宋军队之中尽数抹去,史书之中也只会留下最后的这一页。
在宣读处置之后,另外一道明旨则是褒奖此次办案的有功之臣。
秦桧作为此案主审,自然少不得奖赏,其他人等皆有不同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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