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找你来,有两件事情。”
“时美的事情吗?”郝伟峰问道“昂鼎那边并没有和我们取消合作,一切照旧运行,而且有邵波那孩子看着,最近公司一切正常了。”
林立民认同的点了点头“嗯,邵波确实努力,但比较哲瀚还是差了点,你看新开的时风百货交给他都整成什么样了?”
郝伟峰面露尴尬,新区新开的时风百货业绩屡创新低,也难怪林立民会把这事拿出来提,郝邵波那臭小子,接了个好活只管在里面捞钱,估计这会比他赚得还多,现在那家百货都快要经营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感想?
“好了,不提他了,找你来是说另外的事情。”林立民提到郝邵波显然有些烦燥,不悦的转移了话题。
郝伟峰不敢再吭声,静静观察着林立民的一举一动。
“昂鼎的事情刚发生时,林氏的股票连续跌停,其间,有家公司不断买进我们的股票,这事你知道吗?”
郝伟峰楞了一下“股票买进买出本就正常,你看,昂鼎的事情一解决,我们的股票就连续涨停,估计那家公司尝到了甜头,应该马上会抛出来。”
林立民摇了摇头“并没有,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低价收购我们的股票了,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情你去查一下。”
“好的,我会去安排!”郝伟峰不敢再辩嘴,恭敬回道。
“这第二件事了,就是星月广告的事情。”
“星月广告?”郝伟峰面露不解。
林立民认真盯着郝伟峰的样子看了半晌,然后笑了起来“老郝啊!你是真给我装傻还是假给我装傻?”
郝伟峰急了,拍了拍大腿“民哥,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星月广告不是我们时美的死对头吗?你突然提起它来,我是真不知道与我有什么关系。”
见他一副诚恳还略带焦急的样子,似乎确实不像在说谎。
林立民皱了皱眉,难道真的情报有误?
“星月广告的张秋怡你可认识?”林立民问。
郝伟峰摇了摇头“听过名字,但没见过此人,怎么了?”
“邵波哪一年结的婚?”林立民又突然问道。
这下就更让郝伟峰摸不着头脑了,这怎么又扯到了郝邵波结婚的事情上了,但他还是老实回道“三年前。”
“这三年,你可有见过你的侄媳妇?”
“瞧民哥你说的,他们小夫妻过自己的日了,我这个做叔叔的没事去见侄媳妇干嘛?民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是不是我这侄媳妇在外面惹事了?”郝伟峰意识到林立民想说的事情可能与他这个才几面之缘的侄媳妇有关。
林立民不说话,只是将桌上一份用信封袋装着的资料丢给郝伟峰。
有些着急,郝伟峰连忙接过信封袋拆开。
很快,他放下信封袋,面色一阵苍白。
这怎么可能?星月广告的张秋怡居然是郝邵波的老婆,是他的侄媳妇,而且时美这几年被星月抢走的生意都是他们夫妻里应外合勾结合作的。
也就是说,郝邵波坐在时美,却不断帮在星月的张秋怡殓财。
星月广告能有今天,他的好侄子可是个大功臣。
还有那个侄媳妇,他只记得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美女,想不到居然心思如此深沉。
与郝邵波结婚的时候,居然用的是假名字,怪不得!他怎么也无法将张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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