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辰,因为是同期加上竞争关系,她应该很想搬开这块绊脚石。
这样看来,乔宇阳也是爱惨了夏筱琳,明知道爱人犯了错,却帮着她掩饰。
感觉胃部又一阵抽搐,林哲瀚扶着车把手摁住不适的地方,老毛病已经很久没犯,这一次好像来得有些汹涌。
林哲瀚真的病了,而且病得还很严重。
程辰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林哲瀚手术完后的一周。
听说公司的很多职员都尝试去探病,但最后都被拦了回来,程辰心里担心,却踌躇着不知如何去医院探病。
上次他那样教训她,接下来的工作她努力保持着和他的距离,但发现越是隔着近心里就越想得多,怕一抬头和他眼神接触,怕一转身错过他的身影,恍得恍失可能就是她如今这般模样。
病房里,林哲瀚孤独一人躺在病床上,床头边是高秘书刚刚送过来的文件,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他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观看股市的变化。
这些年,大家只以为他在国外无所事事花天酒地,实际上他从来不曾倦怠也不曾好好休息,为了不辜负母亲的期望,他将国外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至今,林立民都不知道他在国外有几家公司,经营着什么项目。
宋子涵一进来看到林哲瀚如此折腾自己,连忙抢过他手上的笔,面带愠色“病了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你这么拼命又不是立马能改善时美的现状。”
“宋子涵,你越来越像你妈了,够唠叨,小心嫁不出去。”
宋子涵瞟了他一眼,将文件整理收进柜头“最好嫁不出去,你不是最怕我赖着你吗?你要是不好好养病,我就天天来赖着你。”
“越说还越带劲了,你这种性子我可不敢收,要赖你去赖唐礼,反正他喜欢你赖着他。”必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宋子涵是他唯一能肆无忌惮开玩笑的女性朋友,因为自己的原因对她造成那些伤害,林哲瀚内心其实很自责。
削了个苹果递给林哲瀚,宋子涵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病房“我听说你谢绝访客,连林伯伯来看你都被拒了,你这样很伤他的心。”
接过宋子涵递过来的苹果,林哲瀚望向窗外,他不过才住院一周,那种与全世界隔绝陷入孤独彷徨的感觉却让人备感消极,不知道过逝的母亲是怎么熬过那些无助和痛苦的日子。
高秘书敲门进来打断病房内的静默“总经理,创意二部的夏筱琳过来探病,您要见吗?”
夏筱琳?林哲瀚收回思绪,连夏筱琳都来探病了,那没良心的丫头是不是打算一直做刺猬啊?
正欲开口让高秘书回拒了,宋子涵却突然插话“让她进来吧,小夏是陪我一起过来的,太临时没准备所以她去附近看下有没有什么东西买,哲瀚,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既然宋子涵如此说了,林哲瀚也就不再坚持,向高秘书点点头,不过一会,夏筱琳抱着一束白色的百合和大篮水果走了进来。
“你效率挺高的嘛,一会就找到了鲜花店和水果店。”宋子涵接过夏筱琳手中的花插在床头的花瓶中。
“临时起意来探望您,希望没打扰到您!”对着林哲瀚恭敬打招呼,夏筱琳不太敢正视病床上男人的眼睛,即使是躺在病床上,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丝毫不低于平常。
林哲瀚客气一笑“夏小姐忙于尘珠宝的案子,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