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过去啦,年轻人嘛,感情的事都说不准的。”
“那可不是,”张清濡立刻就接上了钟父的话头,“年轻人嘛,就都跟钟先生你说的一样,都是一天三变的。这感情啊,善变的很。”张清濡没有把那句指不定下一次就又和别人订婚了这句话说出来,但是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他说出来了。钟父领略了他的意思,脸都快要气白了,他狠狠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想要自己女儿来替自己撑面子。
顾佳琪接到父求助的眼神,瞥了瞥身旁无动于衷的莫维风,便对着张清濡说,“连伯伯说笑啦,维风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对感情啊,他可专一了。”
顾佳琪的话就是在回敬张清濡的话了,按道理来说,人家订婚的女主角都发话了,张清濡处于场合礼仪也该把巴闭上再不说任何的话了。就听张清濡很是不给人面子的说,“专一嘛?唉,我记得维风之前还跟我家大女儿交往来着,也不知道专一多久了。”
张清濡徒然提起楼悠夏,在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挪到他脸上。就看张清濡又说,“我开始还以为我能再做苏贤侄的岳父呢。我家楼悠夏平日都贴心孝顺的很,有什么事都特别向着我。”
张清濡的口气很是恶劣,他故意把最后一句话的词语咬的忽轻忽重,一副话里有话让大家快点猜测的样子。
果然,一向疑心重的钟家父女,立刻就落入了张清濡话中的圈套,钟父问,“楼悠夏是你女儿?”顾佳琪问,“她向着你什么?”
钟父确实不知道楼悠夏是楼家的女儿,原本以为只是同姓罢了,没想到那个最近几天一直跟在莫维风身边的女孩儿,竟然是他对头的女儿!钟父只觉得自己火冒三丈,这个君王身旁陪伴着猛虎的戏码,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惊喜。
而顾佳琪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清濡的那句向着他,顾佳琪忍不住往楼悠夏是不是有把他们的动静告诉张清濡的方向上去猜测,去揣度楼悠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身份的人。
“哎呀,你们居然不知道呀。”说这话的是楼菁诺,楼菁诺本就有苏城小门户女儿的小气姿态,这句哎呀一出来,可谓是十成十的讨人厌,然后她张开,说出更讨人厌的话,“我们悠夏啊平日里特别她爸爸,就连工作上有什么事都会跟他爸爸讲的。”
这话摆到这里,再傻的人都能听出来楼菁诺在暗示什么了,莫维风控制住自己要翻白眼的冲动,插进了钟家和楼家的对话,“听说连先生最近乔迁了?”
莫维风的存在感一直都是很强的,加上莫氏又是财大势广的大企业,莫维风开了口,就没法不理会,因此莫维风一句话,就把两家私人恩怨的话题引到了正经生意的方向上去。
张清濡听了莫维风的提问,露出一个虚假的绅士笑容,说,“碧水庄园太小了,钟氏珠宝的公事又很忙,有些住不惯。”
他字字句句都是得意显摆的意思,刺激的钟父牙根都要咬碎,钟父冷着脸,说到,“钟氏忙和你住不惯碧水庄园有什么关系。”
“钟先生可能最近不参与钟氏的事情了不知道,”张清濡带着得意回答道,“钟氏现在转型嘛,每天都要做很多事情,碧水庄园又小又挤,平日里公司的人来加个班都住不下嘛。”
钟父被张清濡的这顿抢白,彻底地激的脸色难看起来,的确,钟氏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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