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股尿意涌上心头,原来是下半身抗议了,我只好停了下来。解开裤子欢快的释放着。我系好裤子,转头要继续前行,发现身后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脸色蜡白,看不到一丝血色,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浑身上下犹如一张人皮包住骨头一样,看不见一丝匀称,穿着破烂不堪的唐装。四目相对的同时,他麻木的脸庞,嘴角竟然诡异的笑了。
看见这么个奇怪的“人”,只要是个人,都会忍不住跑走。同样,我内心也很是恐慌,准备起身就跑。但他更是敏捷,瞬间冲向我,他那黝黑干枯,整个手背都是深深的裂纹的手,像我抓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想要疯狂逃走,但是早已吓傻了的我,双脚无力的摔到在地。就在他要触碰到我的那一瞬间,他不知为何凄惨的叫了一声。
“啊~”
当我在睁看眼睛的时候,他已然不见了踪迹。
我不敢在多想什么,软弱无力的双腿,弯曲着身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学校。
这件事我没敢告诉母亲,怕她担心。同时我也再想,是不是自己在臆想。后来的两天我已然缓过神来。当然,前天的事情发生以后,不管真实虚假,我也没再敢独自一人走上哪条惊悚的小路。两天来我虽然平安无事,但是有个人却是危在旦夕,他就是我的发小陈霄。已经两天没有见到陈霄的我,着实对他有点想念不已。准备放学一定要去看看他。
一心想念陈霄,焦急万分的我,盼望心放学。好吧,其实是上学很无聊。
坐等右盼,终于熬到了放学。一路小跑来到了陈霄家门口。
“婶,我是阳秋,陈霄怎么样了。”
“阳秋是你啊,快快快进来坐,”
虽然陈母热情的说着,脸色苍白,面容十分憔悴的她。表达了此时此刻的情况。
看着两天前还活碰乱跳的发小,此刻躺在床上。脸颊红润的有些诡异的陈霄,除了呼吸声有声没声的响着,不然真的让人以为他已经被蒸熟了。内心的我也有点莫名的忧伤。
“婶,陈霄他没大碍吧”
“医生说只要高烧褪去便好了。”
陈母说是这样说道,但是看着已然高烧两天的儿子,心痛万分。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婶,到时候陈霄病好我在过来玩。”
“行,阳秋要不要吃完晚饭在走。”
“不了不了,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才能更好照顾陈霄。”
“你这孩子,婶自己身体自己知道,好着呢!”
告别陈家,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天色已然漆黑一片,乡下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没有车辆,更没有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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