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咚。”
它的头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长右眼冒金星,一股强横的力道顺着头顶朝四肢蔓延,不到一个呼吸它就没了力气,软软的倒了下来。
祝竜看着这么简单就倒在地上的长右,眨了眨眼睛,“这么弱的吗”
她都没开始认真呢。
林景淮看着口吐鲜血眼看进气多出气少的长右,“是你变的更厉害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疑惑。
当年他们也曾遇到一只为祸一方的长右,那时祝竜刚换牙,想要试试自己的牙口,正好遇到了长右便兴冲冲的扑了上去。
那是一只成年的长右,体型巨大,强壮有力,加上她当时年纪小威压不足,受了不少伤才将那头长右抓住。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渡过了幼年期,烛龙的血脉完全觉醒,一身威压强横霸道,万兽称臣。
而这只长右被封印在九州鼎多年,妖力消耗,气血不足,此消彼长,这么快就败了一点也不稀奇。
祝竜点了点头,上去给了苟延残喘的长右一拳,彻底结束了它的性命。
“有点脏。”
看着那只黑一块灰一块现在又染上了鲜血的长右,祝竜虽然怀念它的美味,可也有点下不去口。
“回去给你收拾下再吃。”
林景淮摸了摸她的头,走到长右身前,抬手招过龙吟剑挥了几下,长右的尸体顿时就变成了整齐的八块。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袋子,面不改色的将长右的肉块装了进去,放在了一个角落。
“冲一下血腥气,别引来别的东西。”
“就是引来了也不怕啊。”祝竜混不在意的道,不过见他这么有眼力价的份上,还是给面子的弹出一道水流,将那血腥气包裹进去,团成一团埋进了沙泥之中。
“我们去找下一个九州鼎的所在吧。”
祝竜兴致高涨的道,精致的小脸上再也不见半分之前的不情愿。
林景淮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祝竜双手捂住了额头,谴责的看着他。
“到一边等我一会,我将这鼎重新封印住。”
祝竜“哦”了一声,走到了一旁,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不解的问道,“里面封印的长右都被我吃了,你还封印它干嘛”
林景淮“”
“而且这里的九州鼎都已经暴露了位置,还放在这里不怕别的人心生恶念再来利用作乱吗”
林景淮“”
林景淮抬头看了看水面。嗯,呆在水里的时间有些长,大脑缺氧了。
是时候该上岸了。
“把九州鼎带上。”
临走前,他这么对祝竜说道。
帝都。
墨莲池感受到魔气的中断,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
“切,说的好听,还不是被人给破了局。”他托着下巴,黑色如缎带的长发披在脑后,垂在地上,“看来钟书靠不太住,还得早做打算才行。”
不过这才第一个,再等等也无妨。
钟家大宅。
钟天载刚进屋就听见父亲的书房里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他朝保姆投去了疑问的目光,保姆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钟天载摆了摆手,让她走了。
然后自己上了二楼,只是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他突然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天载,你怎么了”
被一群水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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