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出一滩血肉,再听到手臂骨头碎裂声,都是忍不住头皮发麻,下意识远离那里,放野猪首领过去。
余庆生看到弟弟惨样,再也保持不了风轻云淡模样,彷徨上前查看他伤势,当看到还有气,只是屁股少块肉,嘶吼道
“用布包扎住伤口,快往山下抬,让余大夫帮看看”
剩下五个人闻言,连忙用大网弄一个简单担架,抬起受伤余根生疯狂往乡下跑去,看洒一路血迹,余庆生痛苦到闭上眼睛,弟弟这次伤怎么重,手肯定是废掉了,还有屁股上的伤没养几个月根本就不能下床。
余庆生想到严重后果,发泄似的,在刚从弟弟背上解下来那只幼崽身上狂踹几脚,踢完还不解气,再往小野猪头上吐几口痰,余大毛看到,不动声色把幼崽拿过来,递给二弟背着。
此时剩下野猪已经全被制服,一个粗壮汉子向余庆生问道
“要不要现在回去?这里七八只野猪也勉强够用,再进去一点就有危险,大机率碰上大群成年野猪”
其他人闻言,显然同意余大海说法,这外围还能肆无忌惮折腾一下,太过深入凶猛野兽开始增多,危险也加大几倍,相当不划算。
余庆生已经气昏了头,还在为弟弟受伤耿耿于怀,根本听不进他们在说什么,措辞解释道
“那只野猪首领是大人们点名要的,现在抓不到让他跑掉,回去肯定无法交差,想必大人们听到也不会满意,认为余家村也就这样,是个绣花枕头”
“而且那个野猪首领肯定已经奄奄一息,顺着血迹再进去一点,应该能抓住,到时候岂不风光快哉!大人们也会高看余家村一眼,赏赐到时候也肯定少不了”余庆生言辞激烈道
中立派和年老猎人闻言觉得有点道理,但考虑到去年野猪戳死人事件,那点追进去念头立刻打消熄灭,但唯余庆生马首是瞻的人,帮腔道
“野猪首领两只眼睛都被射瞎,身上也是好几个大窟窿,跑不了多远的,说不定都在前面撞到障碍物上,已经给挂住”
余庆生看到乡亲闻言还是不为所动,为了给弟弟报仇,顺便在上司面前出出风头,一咬牙许诺着
“到时候俺再和大人们说说情,减少一点村里赋税,让乡亲们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再多吃一点梗米饭多养一口子人”
众人听到明显开始心里意动,天砰已经朝向有利于他们方向倾斜,再想到可能侥幸成功,那此不是又能给娃多吃一点口粮?计算着得失,突然有人鼓噪道
“怕个贼厮鸟,看俺斧头还认不认它,非把野猪首领剁成几块不可,让他知道余大熊厉害,回去还能跟村里人吹嘘吹嘘俺的勇猛,震慑二流子”
年轻后生听到热血沸腾,纷纷跟着起哄,仗着人多势众要扬言收拾野猪首领,年老猎人闻言也没有反驳,而是心抱侥幸,万一轻轻松松就把野猪首领搞到手,那真是名动四乡八邻,还有各种隐形福利好处。
野猪一路洒落着血迹边惨嚎,他跌跌撞撞往密林深处跑去,过程中更是不停撞断小树木,造成地面跟小汽车犁过一遍似的,跑七八百米后,随即因油尽灯枯轰然倒下,开始全身抽搐,眼鼻冒血。
由于春季万物复苏,各种动物也从洞穴走出来觅食,大野猪群更不用说了,趁着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从深林里面吃到外面,好用大量嫩草填饱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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