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认识草也能长成这样,割到手上和扎脚底板刺痒滋味那个酸爽,恨不得用手去挠,既惊吓于草伤人自带bug麻痒和止不住血双重效果,他还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余小翠和余敏聊一会家里长家里短后,不着痕迹耳语道
“怎么没看到庆生哥啊!他是不是还在家里歇息,等人齐再上山来打猎?”
“你这小妮子!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余庆生都结婚有婆娘了,不会翠妹妹觉得家里相公没他好,所以喜新厌旧吧!”余敏抿着嘴低声道
“没有的事,别胡说八道,让相公听到可不得了”余小翠慌忙说道,同时心里自问
她真没有吗?答案是有的,因为和余庆生知根知底,差不多属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他比李攀更会过日子,种田打猎都是一把好手,所以余小翠更青睐他,只是可惜后面余庆生结婚新娘却不是她。
旁边余二丫看到余小翠余敏嘀嘀咕咕,再听闻余庆生这个关键词,那能不知她们讨论什么,肯定又是说老情人旧相好,随即不由心生一计,决定给她上点眼药,趁二人不注意间,悄悄把李攀拉到一边小心说道
“给你分享个秘密,可不要告诉小翠姐哦!否则二丫会被打烂屁股”
李攀闻言点点头,并用手在她头上摸摸,那神情和动作跟揉小狗似的。
余二丫受到精神鼓励,舒服到眯着月牙眼睛,继续道
“刚才小翠姐在讨论她的老相好余庆生,讲直白点就是在田里和你打架的恶人,余根生他大哥,够刺激吧!”
李攀听到没太大感觉,不就是相当于一个前男友吗?况且他对余小翠也不是很在意,随她去折腾,只要给他饭吃就行了,等他以后找到机会再好好报答她。
余二丫看到他毫不在意样子,忍不住扯扯他衣袖,用询问眼神看着他!同时心里暗道
不是应该气到暴跳如雷青筋直跳吗?再者当场质问也可以啊!你摆出这面瘫脸,让她很受伤,感觉白费功夫。
“不要多管闲事,小心屁股又要糟殃”李攀在她额头上用力弹一下,并告诫道
二丫委屈巴巴摸着额头,同时心里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不吃醋,难道非得让带上绿帽子才行?还是她这个小屁孩真不懂大人世界?已至于产生鸿沟?
一行人穿过林中小溪,来到半山腰小平原,李攀看到的都是一望无际蕨类植物,细细的杆,一米长叶子,人从中间小路走进去都看不到其他视野,放眼望去都是蕨类海洋,颇有一种曲径通幽小道,很原始原味。
李攀小道中,那二边锋利叶子和娇嫩皮肤一划而过触感,就像用剃须刀割一样,那个痛啊!瞧伤口一直渗血还奇痒无比,他用手去挠伤口就会裂开。
李攀反复着割几次后都形成心里阴影了,怕这草怕的像临刑前千刀万刮一样,再看到前面余二丫都是用手小心从下往上推开利芒草,他也有样学样,发现着割次数明显减少。
李攀以为掌握方法就万事大吉,总不会再受罪了吧!可过一会脚底板传来锥痛感,让他眼角抽搐一下,跟踩到钉子上似的。
李攀蹲下解开麻绳草鞋,拿起脚板观察,发现被刺地方都已暗黑红肿出血了,就像蜜蜂毒针刺似的,比叶子割更骚痒,用手抓挠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李攀再看凶手是蕨类植物那冒出地面嫩牙主杆,尖尖的,用手一拨他硬得和软针似的,他看着前面越走越快人群,已经落后好一段距离,等余小翠转回头看过来,她忍不住惊叫道
“跟敏姐说话都忘掉相公,真是要糟了”
余小翠说完急匆匆往后跑,来到近前看到相公手臂上割痕和再深一脚浅一脚小心走着,她哪能不清楚他遭遇了什么!忍不住责怪道
“怎么一声不吭,硬撑就是受罪,奴家背你吧!快上来”余小翠说完,蹲下露出结实后背,眼神直看着他
李攀犹豫一会,觉得这个姿势太丢脸了,但手臂和脚底传来奇痒酸爽感,让他身体还是很诚实趴到她背上。
同时李攀心里很无奈,来到乡下他什么都不会,跟个二傻子似的,别人每每用奇异目光看他,当再听到吃闲饭等词语,心里更难受。
李攀随即想做出点改变,发现又无从下手,有时候真的很怀念现代时空,起码他活得有安全感,不像晚上辗转反侧彷徨,忧思将来,何时才是归宿和终点,他莫名感觉乡下就是个囚笼。
这里没有李攀熟人,更没有熟悉高楼大厦,都是古代穷苦人家,生活质量也奇差无比,真是忍不住蹉跎哀叹道
“闭目沉思君将来,月色朦胧愁满怀,羞愧虚渡光阴时,且落一日又一天”
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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