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想到寻死呢?”
“……”曲华霜出院这么久都不肯来“霜桦”的原因就是怕他提起这事,可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别不吭声,好好跟我说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白桦直接挨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一副要和她促膝长谈的模样。
“……我们不是聊着那打架的事吗?”曲华霜往边上挪了挪屁股,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怎么说着上官夜的事,一眨眼就把话题给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那是别人的事,先放一边,说说你的事情。”白桦立马瞪眼,此时不说,更待何时说。
挪了挪屁股,和曲华霜挨得更近了。
曲华霜瞥他一眼,干脆不动了,就让他这么挨着吧。
白桦露出了个笑容来,满意了,紧接着又开始追问起来,“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因为和那王八蛋离了个婚,所以你就想不开……千万别这么说啊,我可不信。”
“……那……那倒不至于。”曲华霜有些拿他没辙。
“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白桦肯定是不会让她和稀泥一样把真相给和稀了过去的。
他和曲华霜认识都快10年了,在他心里曲华霜就是天塌下来也是敢顶上去的那种性格,怎么会因为离了婚就不想活了呢。
“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白桦见她又想沉默下去,急了。
曲华霜叹了口气,也明白自己要是不老实交代的话,这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好将和刘霞之间发生的争吵,挑挑拣拣说了一遍。
白桦听完气地蹦起老高,勃然大怒,直飙古言:“这天下怎会有如此狠毒的母亲,言语间竟然能这般作践自己的女儿,我看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放在你身上,只能说是可怜女儿心了………这简直就是语言暴力,比行为暴力还要暴力,我看你还是把她告了吧,单单那冲你砸玻璃杯的家庭暴力就能给她判个几年。”
“……”曲华霜听他说完这段古言,抚额,心情很复杂呀。
王森带着上官夜举着手,站在敞开的门口,一时不知自己这个手该不该敲下去。
刚要开口喊一声“白总。”
白桦却以为曲华霜是因为和她那拥有狼的心的母亲断绝了关系,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难过的。
这么一想,白桦突然新生一个念头直接伸手挽住曲华霜的手臂,突然唱了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曲华霜眉头一抽,嘴角扯着扭头看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白桦,正想骂他一声:“你有病是吗?”
白桦的歌声就嘎然而止,换成了白话,“要不你跟我回家,我把我妈给你吧!”
曲华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猛地卸掉白桦挂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站了起来,“你异想天开吧,想把你妈让我养,你想得美。”
白桦见她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赶忙站起身来解释道:“唉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看你以后没妈疼了,看着可怜,所以我想让我妈去疼你呀。”
“……”曲华霜直接翻个白眼,“我以前也没妈疼,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我谢谢你的好心了。”
“哎呀……其实,其实,我还有另一个意思……”白桦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明白,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可是还没等他将他的另一个意思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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