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检查了一番后才肯定地对上官夜说:“她只是睡着了,没事。”
“睡着了?”上官夜不信,“那我推她喊她,她为什么不理我?”
女护士解释,“王医生说这位病人撞到了头,但拍片的结果是轻微脑震荡,病人有可能出现头痛、头晕、全身疲乏无力、失眠、耳鸣、心悸、畏光、情绪不稳、记忆力减退等症状,但持续时间都不会很久,数日或数周比较多见,少数人持续时间较长。”
上官夜理了理这句话的意思,“那她是属于多数人还是少数人的部分?”
“这个还有待观察。”女护士保守地说,她只是个护士,也不好乱下结论呀。
不知过了多久,曲华霜觉得自己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总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她断断续续听了个囫囵,可当好听清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就惊醒了。
“夜儿,你说,是不是华霜小时候把她的好运气给了我,所以她现在才会落得个和我当年一样怀不上孩子的下场?”
“胡说。”上官夜翻了个白眼。
“胡说。”曲华霜细若无闻的声音。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两个字。
上官夜磁性且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盖过了曲华霜的声音。
可一直盯着曲华霜脸看的上官秦月却发现了,猛地扑在曲华山身上,盯着她依然闭着的眼睛喊道:“华霜?”
上官夜被上官秦月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正要上前去,将她失控的妈妈拉开来。
曲华霜眉头一皱,“痛。”
上官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曲华霜醒了。
上官秦月一喜,猛地抱住曲华霜,“华霜,你这是要吓死我呀。”
曲华霜不知怎么的,为上官秦月这么一个熊抱,就感觉到全身痛的要命,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痛呼出声,“月姨,你抱得我痛死了。”
上官秦月喜极而泣,“痛,你现在知道痛啦,当时你怎么就敢这么撞上去?那会儿更痛。”
上官秦月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也站起了身,放开了曲华霜,说到底,她还是舍不得让曲华霜痛一下的。
曲华霜默了一会,才道:“那会儿不痛。”
上官秦月听了鼻子越发的酸,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上官夜看呆了,原来他老妈还有这样一副异于平常的豪放模样啊。
上官秦月这么一哭,曲华霜就是不想睁眼也睁开眼来了,她无神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看着上官秦月,眨也没眨,也酸的很,看着看着,眼泪也出来了。
上官夜有些受不了这种哭的场面,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愣了一会之后,抬脚朝医生办公室去了。
曲华霜抬起手去碰上官秦月,上官秦月故意避开,“干嘛?”
曲华霜见到这副小孩子模样的上官秦月,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我渴了。”
上官秦月哭声一顿,斜眼瞪她,“不想死了?”
“……想。”曲华霜视线飘向了天花板。
“想?那你喝什么水?”上官秦月气道。
曲华霜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嘶哑,“你哭的太难听了,我给你找点事做。”
“……”上官秦月瞠目,陡地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语气很是霸道,“我不准你死。”
曲华霜依旧盯着天花板,“我累了,欠曲家的我自认为已经还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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