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情中带着审视,甚至有一点敌意。
对陌生人流露这样的感情,对上官逸来说很罕见,但是他此时确实如临大敌。
花想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更注意到他不知何时放在剑柄上的手,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只要稍有异常,上官逸就会毫不犹豫的拔剑,对跃晖团长进行袭击!
“没有。”那位团长明显也感受到了上官逸的杀意,回答了他的问题后,皱着眉头问“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是傻子,上官逸的杀意很明显,但是真正让她在意的是上官逸流露出杀意后,烈影和临光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背后,他旁边的那个漂亮女孩也紧跟着流露出敌意,其他人注意到他们团长的行为后,也做出了相应的举措。几个呼吸间,君风和烈风就做好了进攻跃晖的准备,一切自然的就好像这个弱小的少年才是眼前这个大团体的核心。
她可以不在乎上官逸的危胁,但是她不得不正视他背后的临光,烈影以及其他人。他们有着团灭跃晖的实力,以碾压的姿态。
“风水八家之木家,三十岁左右,有木杳手链,你是木佩盈,五年前成为风水大师的木佩盈!跃晖是在四年前更换的团长,你也是那时候上位的,不知道阁下这样的身份到底是为什么呆在混乱之地。”上官逸一字一字的说出木佩盈的来历,最后的质问直逼木佩盈,敌意毫不掩饰。
这番话如一颗惊雷炸在心间,别人不知道木佩盈是谁,但是知道风水八家的木家,也知道风水大师这四个字的份量。
三十岁的三重天算不上天才,但是三十岁的风水大师,那是天骄!更何况她出身风水八家之一的木家,风水八家那是隐世的世家,传承久远,久远到他们的老祖宗都说不清楚他们到底传承了多久的那种。
这样的人在跃晖就好像一条龙蜷缩起来,假装自己是一尾鲤鱼,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
“没想到,这地方,居然还有人能认出来木杳手链。”木佩盈轻声说道,来到这里四年了,一开始她也曾谨言慎行,怕被发现身份,可惜根本就没有人认得出她,哪怕不加掩饰。没想到这次,只是伸手拍了拍泉子的肩膀,那一瞬间的功夫,就被一个后辈看出了端倪。
混乱之地消息灵通也只是在一定范围之内,木家和木家的事情,传不到这里。那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上官逸冷笑,“这里的山水布局,是你改动的吧?”
木佩盈愣了一下,摇头。
“那就是你的先辈改的。”上官逸再问,风水师要求一个问心无愧,一般是不会说谎的,但是假如说谎成为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情,那自然也不会有愧疚。
木佩盈再次摇头,说“木家不会干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以我的姓氏为名,起誓木佩盈和木家从未对这片地方的风水做过修改,如有虚假,万死不辞。这样是否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她知道上官逸看出了这里的山水局势被改动过,由大吉到大凶,也知道他了解木家和她只在表面,否则他不可能愤怒,也不会愤怒。木家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点风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也就是半吊子的上官逸不太懂,他觉得那只是虚伪的外交辞令,却不知道木家真的践行这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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