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门的后面呢。
郑德利发疯一般的寻找,也还是没有找到。他大声地嘶叫道“我的球杆,我的球杆呢!”
他的老婆陶良艳,正在厨房里面忙活。听到这句话后,走了出来,一指门后“呶,在那里呢!”
“啊哈,我的球杆,我的球杆,你终于可以生命和荣光了!”郑德利大声地叫道。
叫着叫着,他对着球杆上的名字,就亲了一口!
鹏哥两位看了一眼,对视了一眼,就默默地笑了起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看了一会儿之后,豹哥二位,就起身告辞了。陶良艳追了出来,怎么也不给他们二位离开。
紧急之下,陶良艳这个淳朴的女子,一把扯住了豹哥的衣袖“豹哥,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吃一顿素食不行么?”
这么一说,豹哥立即就想了起来。他一把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吴老板交待了,先给两万块钱的安家费。”
“这个几年,也的确让郑家二嫂受苦了!”鹏哥说着,就接过了钞票,递了过来。
陶良艳一下子跌倒下来。不是跪倒,是跌倒。“二位大哥,你们若是不留下来吃饭的话,我陶良艳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豹哥一看,又跟鹏哥对视了一眼。之后,他点了一个头。
院门外面,刚好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小学生,他们一看母亲的窘样就追了过来。
郑德利的儿子,也才六七岁的光景。他一看,还以为是豹哥他俩欺负了母亲呢。
经过豹哥他俩身边时,小家伙还握起了拳头。
“军宝,不要过分。”陶良艳在豹哥的搀扶下,赶紧站了起来,“这两位叔叔,可是咱们家的大救星呢。”
“快,跟叔叔打个招呼!”郑德利终于恢复了理性。
“叔叔好,二位叔叔好!”女生先开了口,弟弟也并不情愿地附和了一声。
郑德利连去买肉的钱都没有。鹏哥看出来了,他启动了车子,带上了郑德利和小军宝,去了超市一趟。
回来的车子上,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一车了。
那天晚上,他们不光吃了个不亦乐乎,还喝了不亦乐乎。待到十点半钟,吴德厚打电话来询问时,他俩早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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