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出来。
他呻吟了一声,但是听起来那只是在叹息。
他的忍耐力,叫林天叹为观止若是别人,早就哭爹喊娘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过了大概三分钟,林天问道。
“酸,胀,麻。”卢文明一字一句地说。
话说,银针扎下去,都是这三种感觉。他如此地说,说明银针扎进去的时间还不够长。
“好的。”林天说着,从针灸包里取出一大壮艾柱。
火柴一划,艾柱点燃。林天拿在了手里,又朝着卢文明背部扎针的地方一阵摆动。
“啊,酸!啊,胀!啊,麻!啊,好舒服呀!”卢文明的口中,一时之间不知都在说些什么。
林天微微一笑,心里道不让你叫,你体内的毒素还排不干净呢。
正在这时,卢文明背部行针的地方,已经开始像石灰池一样,咕咕地冒出气泡了。
气泡之后,就是黄水,黄水之后,就是污血了。
有几个部位,连污血都是一坨一坨的。卢文明口中的呻吟,渐渐地克制不住了。
“林大夫,我,能哼出来不?”他还很有礼貌地请示了一下。
“啊,哼出来,那个,当然了。”林天立马回复道你不哼,说明就没有效果呢。哼得越响,污血也就排得越快。
不过这些事情,作为医者的林天,是不会告诉病人卢文明的。
一支烟的工夫,卢文明的整个背部,已经是污血横流。早一些流出来的,已经在他的背部郁结成痂了。
“是不是不热了,也不麻了,只是还有些个酸?”林天悉心地问道。
“啊,是的,林大夫你的话,一忽儿也没错!”卢文明高兴地说。
“那就说明有效了。”林天说着,唰唰唰唰几下,一十八根针,又尽数地回到了他的手中。
银针收起,还没林天发号施令,卢文明就一跃而起“啊哈,早逝的青春,你又回来了呀!”
每个人,都有着他对青春不同的解读,也都有着他对青春不同的回忆。卢文明的青春,是血与火的颜色。
每每的回忆起来,他都是唏嘘不已,长吁短叹。有一天半夜,他突然醒了过来。
那时节,他的老伴还在。黑暗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的噼哩啪啦,打武装带的声音。
“你要干嘛?”他老伴问道。
“全体集合,要去前线了呢。”卢文明在黑暗中说。
“你把灯打开嘛。”
“不要,不要了。大家都是黑灯瞎火的,我一个人哪能搞什么特殊?再说,去了前线,谁还会给你打着电灯叫你打他呀!”卢文明煞有介事地说。
“老卢,打开电灯!”老伴生气了。
“怕是你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吧?”老伴的大声叫喊,才把他惊醒了过来。
电灯一开,卢文明傻了。“老了,现在是不行了。前线冲锋,也用不着我老朽了!”
随后,他就老泪纵横起来。
中午的时候,卢文明大摆筵宴,盛情款待林天。
卢梅听说爷爷治好了身子,也特地从学校里面赶了回来。
老远地,林天看到了卢梅走下了军用悍马车。年轻的女生身上,也赫然是一身墨绿色的军装。
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五分钟后,在筵席上面,军装不见了。卢梅换上了一袭纯白色的连体裙,一时间又宛如天使!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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