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强?
天赋过人的泄归泥,自小也是傲气十足,除了叔父,从来没碰上个让自己心服口服的人,看到许褚等人在此大杀四方,头脑一热,就把叔父的叮嘱抛之脑后,领着亲军就杀将出来。一来是为了减少营外的鲜卑儿郎的死伤,二来也是存心比斗的意思,好在众将面前显示自己的厉害。
所以看见这个杀得最凶的敌将,挥刀向自己劈来,也毫不犹豫地举枪相迎。
“咣”地一声金铁交鸣巨响,把四周围上来的鲜卑兵,惊得一激灵。泄归泥随着交鸣声,又被许褚的巨力往前推了数步,胯下的战马才站稳身形。
手中的腕粗长枪抖了三抖,好悬没从手里蹦出来,幸亏自己的枪是纯精铁打造,否则这还不得连人带马一分为二?这厮力气比我还大!身下战马拱了一下差点闪断的腰,一声痛苦的嘶鸣,把泄归泥从惊讶中拉了回来。
自觉不能力敌的泄归泥,正要后退招呼亲卫儿郎们,一起上来围杀此人,谁知道许褚呲牙对他怪异一笑,随即举刀迎向身后赶来的亲卫。就在自己一愣神当中,五六个满面带着邪笑的大汉,将自己围在其中,和四周的鲜卑士兵隔了开来。看那眼神好像自己是剥光的少女、待宰的羔羊!
一阵微微的心虚瞬间划过心头,但泄归泥的脑袋,立刻被愤怒填满老子可是鲜卑第一条好汉!前面那个仗着力大就不说啦,你们这几个小喽啰,也想在老子跟前炸毛?哇呀呀…大吼着挺枪刺向离自己最近的周仓。
周仓斜刺里提盾斜顶,同时一边的裴元绍抡抢砸向泄归泥刺来的枪杆,以卸掉其所带的力道,避免给硬碰硬的周仓带来伤害。硬抗了泄归泥一枪的周仓,虽然卸去了不少力道,但也是闷哼一声被逼退。
和两人对拼一招的泄归泥,精神大振,咬牙瞪圆双眼,单手挥舞着被微微荡开的长枪,就要往周仓脑袋上横抽过去。张白骑、平汉两人各自一扫两侧再度逼过来的鲜卑兵,转过身形,双枪一上一下,就奔泄归泥的胸腹和胯下的马腹而来。
见势不妙的泄归泥只好放弃周仓,大幅度侧身躲开张白骑的枪头,右手中的长枪顺势荡开平汉刺向马腹的无耻烂招。但平汉也是力大之人啊,而且泄归泥的回砸有点迟,枪尖划着马腹就留下了一道血槽,如果再长一寸,那泄归泥胯下的战马,当场就会被开肠破肚啦!
刚拧腰回身的泄归泥,被吃痛的战马往前一带,身子微微一歪,还没等调整好,迎面就出现了李大目射来的飞箭,小小的箭头在视线里急速变大,泄归泥只来得及稍微偏一下头,来箭撕裂半个耳朵,带出一溜血珠儿,插进旁边倒霉的鲜卑士卒胸口。
而旁边周仓刚砍倒一个意欲偷袭的鲜卑兵,马上挥刀斩向泄归泥战马那硕大的脑袋,因受伤而暴怒的泄归泥,来不及发泄心中的怒火,赶紧左手一勒缰绳,灵通的战马头一歪,瞬间拧了半个身形,堪堪躲过周仓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拧马的过程中,又单手握枪挡住裴元绍的横扫,当真是手忙脚乱。
但下一刻,平汉、张白骑哥俩甩枪一前一后的横扫,泄归泥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挡住前面,挡不住后面。而且这哥俩还是上下错开,一个冲小腹,一个奔后背,这么近的距离,不论是弯腰还是后仰,都势必躲不过去。
心念电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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