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虑的生活下去的。”赵博涵笑道,本来他就不担心赵博涛和他争什么,只是有些吃味父亲对自己弟弟宠爱胜过自己,如今看到父亲已经将重任交到自己手上,又看到弟弟这种“与世无争”的态度,心中受用不已。
“好了,跟我一起去看看严先生吧,你也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浩波救回来,无论怎么说,浩波也是一个人才,日后对你也是有用处的。”赵日天看了赵博涵一眼道。
“是父亲。”赵博涵恭敬应命道,然后便跟着父亲走了出去。
不多时,父子二人便走进了临时安置严仲道的房间,郎中正坐在床边的桌子上写着药方。
“怎么样?严先生情况如何?”赵日天沉着脸问道。
“哦,公爷来啦,严先生倒是并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一时间背过气去,修养几日便可,老夫会开个药方,煎好后给严先生服用,安静修养几日就好了。”郎中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恭敬行礼道。
“嗯,如此便好,严先生还没有醒过来么?”赵日天看着脸色有些苍白,正在床上躺着的严仲道,问郎中道。
“一会老夫开好药方,再为严先生针灸一番,便会苏醒,请公爷放心。”郎中道。
“嗯,那你忙吧。”赵日天道,然后便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等待,赵博涵则侍立在他身后。
过了一会,经过郎中的针灸,严仲道也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过来,只是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公爷,您怎么在这里?唉,老夫这身子啊……”严仲道挣扎的想坐起来,却发现不怎么使得上力气。
“你躺好便是,都这样了不要在意一些繁文缛节。”赵日天赶忙站起来,走到床边,扶着严仲道躺好。
“公爷……公爷对属下……唉……属下无以为报啊。”严仲道感动的说道,他没想到赵日天居然如此对他。
“我刚才已经交代下去了,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将浩波救回来,我也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心中待之如子侄,不会袖手旁观的。”赵日天微笑的安慰道。
“多谢公爷……多谢公爷……”严仲道老泪纵横道,想起自己而起被抓,他又是伤心又是害怕,老来得子,老婆也走得早,严浩波也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对儿子也寄托了莫大的希望,自然不希望儿子有事。
“此事不必多说,我会有所安排,你就安心休养吧,过几日我们再议事吧。”赵日天道,说完便打算告辞离去。
“公爷,不用过几日了,属下的身子还撑得住,还能为公爷效力。”严仲道又一次想挣扎着起来,表明自己还能理事。
“罢了罢了,你别动,躺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便这样说吧。”赵日天无奈的笑了笑道,严仲道也算是非常敬业了,都这样了,还不忘为自己效力,说实话他心中也是有些许感动的,严仲道也是他身边的老人,跟了他十多年,感情自然很是深厚。
“好了,博涵,送郎中出去吧,然后派人去抓药,你再回来。”赵日天见郎中已经做完了事,在一边等着他的指示,便对赵博涵道。
“是,父亲。”赵博涵恭敬的应命,然后走到郎中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郎中对着赵博涵行了一礼,恭敬的跟着赵博涵便出去了。
“公爷,博涛那边有没有带回什么消息来?”严仲道见房中已经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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