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见刘宏如此生气,赶紧小声说道“陛下无需如此生气,等夜晚到来,小臣就秘密在牢中处死王允。”
刘宏点点头说“好,只有如此,才能灭寡人心头之恨,众大臣心中才会畏惧。”
张让见刘宏还在生气之中,赶紧拍了一通马屁,让刘宏心中舒服无比。
刘宏脑中挥去烦恼之事,想起袁隗的神药,于是让张让离开,取出药丸服下两粒,就拉起两个宫女走向床去……。
袁隗回家不久,就得知宫中消息,于是等待夜晚降临,亲自前往牢中守候张让到来。
张让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大牢之中,见王允正坐着发呆。“王刺史在想何事入迷,让某猜猜,噢,可能在想死后葬在何处,王刺史你说某猜对没有?嘿嘿嘿。”
王允听闻声音,抬头望去,见是张让,于是小心翼翼问道“张大人为何无故恐吓,子师好像并无得罪。”
张让走到牢门微笑道“王大人是未得罪本常侍,可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允听后,脸色一变,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李惠义一伙的,怪不得要置子师于死地。”
张让见其猜中,冷冷笑道“嘿嘿嘿,王大人真是聪明,可惜就要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可惜呀,可惜。”
王允连忙后退到墙壁,看着奸笑的张让,慌乱的开口威胁道“你们别过来,子师要是有一点损伤,袁太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张让见王允威胁,笑的更欢,过了一会,收起笑容说道“好一个袁太傅,就怕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王允看着渐渐走来的张让,绝望的大声吼叫,张让走到跟前,挥手让人按住王允,就取出毒药,准备强行给王允服下。
“住手,陛下已经答应不再追究王允罪责,尔等宦官怎能私自谋害?”
张让闻声回头望去,见来人是袁隗,于是脸色不善的说“袁太傅还是保重自己性命,不要插手此事,此乃陛下亲诏。”
王允被人按住手脚,此时见袁隗到来,如遇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哭喊道“太傅可记得我等之约,如若子师性命不保,将来何人敢为袁家效命!”
袁隗听后思考一番,看着张让说道“既然是陛下旨意,可有诏书,取出让老夫一观。”
张让推辞道“此乃陛下口喻,如若袁太傅要看诏书,等回去小臣让人陛下下诏,送往府上即可。”
袁隗冷笑道“既然没有诏书,那恐怕是你私自所为吧,只怕到时传出,朝上大臣会个个口诛笔伐你等宦官。。”
张让见状,心知今天肯定杀不了王允,于是笑笑说道“好好好!袁太傅既然要死保王允,小臣就给个面子,希望袁太傅以后天天守在这里。”
张让放下狠话,就挥手领着众人离开,王允被人松开,瘫痪的坐着地上,脸上满头大汗。
袁隗上前扶起王允,看着王允精神全无的样子,摇摇头说“老夫有一计,可救子师性命,不知子师可否同意。”
王允听闻能救性命,连忙看着袁隗一阵点头,袁隗见状,上前在其耳旁私语几句,就站在一旁等待王允择决。
王允此时心中万分纠结,想了好久叹气一声说“哎!也罢,一切皆是过往云烟,子师听从袁太傅之言。”
袁隗点了点头,就领众人离开,留下王允一人在牢中唉声叹气。
当夜洛阳大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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