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将远行的好友小酌了一杯,当然,在宴前还特意让妻子拿出那块肉来小小的“炫耀”了一下。
“多谢许兄盛情”
离开许家的时候,王仁已经有些醉了,头晕脑胀的他直接坐上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吩咐道。
“火车站”
他还要去昆明,这一路上王仁从上车时,就一直睡着打着呼噜,如果不是有人提醒的话,甚至都会做过站去。或许是因为在火车上睡觉的时候,受了凉,从下车时,他就不时的咳嗽着。
“咳、咳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了咳”
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行走着的时候,王仁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火车站从来都是三教九流云集的时候,在王仁不住的咳嗽时,那边有一个年青人却盯上了他,像是不经意似的从他的身边走过时,故意撞了下他。
“哎呀,先生,你没事吧。”
“没,没事咳咳”
王仁一边咳嗽着一边摆着手,很快,他就走出了车站,然后在车站外又拦了辆出租车,在车上的时候他依然不断的咳嗽着,甚至感觉自己的浑身发烫。
“先生,你没事吧”
见状出租车司机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受了凉”
王仁摆了摆手,然后便躺靠在车里,试图想要休息一下,但剧烈的咳嗽却让他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休息成,下车后,他在附近的药店拿了点退烧药,就直接回了家,吃药后便直接睡下了
“咳、咳”
开着出租车的司机在开车的时候,总是会不住的咳嗽着,可即便是如此,他仍然努力的工作着,把乘客送到各地。
“火车站到了,6毛4分”
从白天到傍晚,当出租车司机在找钱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差点喷到了王强的脸上,他连忙道歉道。
“对,对不住,收您六毛,对不住,对不住”
“哎呀,我说师傅,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吧。”
王强用手帕擦了擦手,在接过钱时又特意叮嘱道。
“什么都没有身体要紧,不能光想着挣钱”
不能光想着挣钱,你们说的倒是容易,这出租车一天可是得往车行里交上一块钱份子钱心里这么寻思着,瞧到前面有人伸拦车,他一踩油门,就窜了过去。
“先生,到那”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的,扩音器在那里广播着。
“旅客们请注意,七点钟开往武昌的火车就要从十二号站台发车了,请还没有检票的旅客们,抓紧时间检票登车。”
刚刚进入站台的王强,举目扫视着火车站的圆屋顶,想找出广播的扩音器究竟安在哪儿,可是却没有找到。车站上的广播是用云南官话说的。虽说都是官话,可是与标准的官话,总还是有那么些差距,但是他总还能听得懂,毕竟,官话总归还是官话。
听到火车就要发车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车站里的人很挤,四面八方来的人流从他身边擦过,往车站的各个出口拥去,各奔前程。他穿过车站入口处,沿着斜坡道走下去,上了长长的水泥构筑的月台。他沿着列车车厢数着四、五、六、七,在第七节车厢门外,他停住了脚,拿出车票后,便上了车。进了车厢,他沿着一扇扇关着的隔间过道口走过,车厢里的乘客不少,都是从昆明返回内地的,甚至可能还有从平南回来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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