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加修理,肯定还能用。而且如果有随军商人的话还可以把个人的一些缴获卖给那些人。于是兵来说,有时候缴获的物资就是一笔飞来的横财。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征发的牛车——这些牛车是在行军的过程中,就地征发的,在那些牛车拉着的货物堆上,往往会有几个战士坐着或者躺着,其中的一个战士在上面沉沉打着呼噜,这些战士都是累得实在撑不住了,在长官的命令下,到牛车上休息一会,因为车上的位置有限,他们的两条腿悬挂车边上,随着牛车的颠簸而摇摆着,看样子随时都会从上面滚跌下来,可是他们却稳稳的坐在上面。而赶牛车的农民,无不是衣衫破旧,剃着光头,其实原本并不是光头,而是因为那辫子看着碍眼,被战士们给割了。这些赶大车的百姓,不时地把手里的鞭子甩响,嘴里吆喝着牲口加快脚步,以跟着部队行进的速度。
突然一辆牛车停在路上,而前面并没有什么洼沆啥的。赶车的百姓手里扬子的鞭子,虽然打得“格叭格叭”地响,可是靠左边的一头牛,却怎么也抬不起腿来,嘴里不住地流着白色的泡沫。
“你倒是使劲的抽它啊!”
坐在车上的战士对赶车的的百姓说。可百姓手里的鞭子只是在半空中虚扬向着,压根就不肯落到牛的身上。最后那个百姓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地说道。
“军爷,实,实在对不住,它,它实在是累了!”
那车夫瞧着这些穿着红色军衣的军爷时,语气谦卑,甚至带着些惧色,生怕这人一怒之下,把牛给杀了,这可是他吃饭的本钱。对于许多庄户人家来说,牛就是他们的赖以为生的根本。
听他这么说。那车上的战士倒也没有发火,直接跳下车冲着弟兄们喊道。
“得了,哥几个,都下来,下车把车推到路边,别耽误了后面的兄弟”
他这么一吆喝,车上的弟兄们纷纷跳下来,帮助车夫把车推到路边,然后那个战士又对车夫说道。
“你去,看看提桶水,再弄些草,我们等一会再走。”
如果是军队的马车,他们会背着自己的背包离开,可这毕竟是征发车,万一要是车夫逃了,车上的物资可就没有了。哪怕以后通过地方官府追回那个人,可是物资肯定已经没有了。万一要是影响了整个战役那种罪谁也担待不起。
车夫连忙应着声,提着水桶去提水喂牛了,原本坐在车上的战士,便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然后在那里歇息着,甚至还有些放松的躺在路边。
慢慢的行军的发生了变化,现在更多的是民夫,那些民夫抬着重伤员和重病员的担架随着部队行军,而在队伍之中,还有一些与部队失去联络的,受了轻伤的和掉队的战士,穿插在车辆、骡马的行列里走着。他们的速度有快有慢,反正就是跟着部队行军。
在前边的一个村口的一棵大树上,上面钉满了字条,那些字条是各个部队对他们本队人员联络地点的通告。毕竟在行军的途中总有人会掉队,所以需要这些通告通知后面掉队的人员,告诉他们集合点在什么地方。在大树上的前面,挤满了人,因为天已傍黑,火柴的火光在大树下闪来照去的,都是在那里寻找部队通告的弟兄。
张华山也掉队了,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得挤到人群里头,在那一张张纸条里面来去寻找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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