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或煮或蒸以致堪食的地瓜,也被中国农民越来越频繁地端上越来越无法保证体面的餐桌,而日益成为他们的主要口粮。
到那时,所谓的牛奶只会成为记忆或者富人食物,和另一个时空中,百姓终年不知肉味的肉食一样,于大多数百姓来说只是奢侈品。
“一但“百姓不得食”的时候,平臣,你告诉朕,会发生什么?暴乱、起义、战乱,然后天下的动荡……这就是必然……”
被陛下的话吓到了朱大咸,甚至不顾体统的打断了陛下的话语,然后长揖道。
“陛下,可以往海外迁移,分封诸夏,不正是为了分担国内的人口压力吗?南洋封完了,可以往亚美利亚封,还有天竺、还有非洲,世界如此之辽阔,难道百姓就甘愿于乡间挨饿不成?况且,如今有长子继承作为约束,既然土地不可再分,又焉会有百姓不得食,那些次子若想要得食,就必须离开本乡,到海外去,到诸夏去,到那里去获得他们的土地……”
“如果有人不愿意去呢?如果,他们到了城市里呢?”
朱明忠笑着反问道。
“大明自有律法在,有力者不劳而不得食,乞讨者流!他们不去也得去!”
被陛下的假设给吓到的朱大咸,最后甚至恶狠狠的说道。
“去不去,可由不得他们!”
没错!
那怕就是不愿意去,硬赶也要把他们赶过去,赶到海外,赶到诸夏,这是为他们好!当然也是为了大明,如果当年没有流民,那些流民没有变成流寇,又岂会有后来的亿万百姓惨遭杀戮?
甚至私下里,在这一瞬间,朱大咸都冒出了一个念头——要想办法加快海外移民的速度!
只有如此,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朱大咸突然意识到了问题。他抬起头看着陛下,然后说道。
“陛下,您是在危言耸听!”
原本朱大咸确实被吓到了,因为他曾经历过战乱,经历过生灵涂炭,也正因如此才会害怕,害怕自己的子孙后代会遭受同样的劫难。
“哦?”
唇角微扬,朱明忠反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陛下,时至今日,南洋诸国迁走丁户不下50万,其子孙后代自然生长于诸夏,而非大明,未来两百年间,迁往诸夏者又岂止千百万,以臣看来,两百年后我大明顶多也就是与万历年间相仿,又何来陛下方才所言“不得食”,况且,今日东北亦移民百万,今日大明土地之辽阔,远超昨日,昨日百姓尚可得食,为何明日不能?”
面对朱大咸的反问,朱明忠使问道。
“那么四百年后呢?”
四百年后,粮食的产量会增加十倍,当然,这些话朱明忠并不会说。
“呃……这……”
“四百年后人口继续这么增长呢?”
当然不可能,房价就是最好的避孕药,同样城市化也是上佳的避孕药。当然,要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这……这……臣不知!”
朱大咸再次手笏行揖。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朕以为,非得摧毁乡间的自给自足不可,非如此,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看着朱大咸,朱明忠又继续解释着他的想法。
“就像现在纺纱业重创了乡间的土纺生产一样,而随着土纱生产的锐减,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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