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流放犯,促进了这里的繁荣。同样也让这座城市,成为明人染指南洋的据点之一——在一河之隔的半岛上,现在已经有明国侨民在那里发现了锡矿,很快,那里生产的大锡,就会源源不断的运往国内,从而进一步加大这里与内地的联系。相比于军事力量的存在,这种经济上的繁荣,正是明军能够永远掌握南天门的根本原因。否则对于江北来说,南天门就是一个负担,而任何负担都不可能长久。
可是现在南天门对于江北而言,已经慢慢的成为了一头奶牛,可以为江北带来更多的利经济上的回报,而这才是长久持续发展的根本。
“制台所言甚是,像去年荷人舰队若非是惧怕我大明舰队兵威,恐怕其定会发兵台湾,又岂会半途撤退?”
纪律于一旁恭维道,他是山东人,是因缘际会几经巧合到了江北,然后进入清河书院,再后来于地方官厅中任职一年多后,年初被调至南天门,作为李士棣的副手。现在两个人与其说是助手的关系,倒不如说是朋友,所以在很多时候他都表现得非常随意。
他口中提到的荷人舰队,是去年巴达维亚派往增援台湾的扬·樊德朗少校率领的舰队,只不过,他们在经过南天门海域时,恰好与驶往南洋进行远航训练的“秦”号遭遇,那些荷兰人几乎是下意识的以为,他们是意图进攻巴达维亚,于是立即撤退返回了巴达维亚。
“不过只是巧合罢了,当时扬·樊德朗少校他们本身就是心虚,虽说南天门分舰队只有三艘巡航舰,但与他们的武装商船相比,我们的却都是40门炮的快速度巡航舰,而“秦”号……”
提及“秦”号的时候,李士棣的脸上尽是难掩的骄傲。
“那可是装备108门大炮的巨无霸啊!别说是他扬·樊德朗,就是我刚看到“秦”号进港的时候,也差点以为,大王有意把攻略南洋,可谁曾想……”
嘲讽似的一笑,李士棣把茶杯放到桌上。
“不过只是一个误会,他们仅仅只是来南洋进行一次远航训练。”
“可即便是如此,也把荷兰人吓的不轻,在下听说,当时巴达维亚方面日夜加强警惕,生怕我们会打过去。”
尽管负责民政,但是纪律也能够得知,当时巴达维亚紧张到什么地步,甚至在得知郑芝龙攻克热兰遮城后,特意派出官员来南天门询问大明是不是有意进攻巴达维亚。
“那是他们做贼心虚,”
李士棣冷冷的笑道。
“如果他们不是自知,南洋是我大明人的南洋,又岂会如此心虚?况且……”
从望海楼上望着远处的大海,李士棣用平淡却又充满渴望的语气说道。
“这南洋本就是我大明的南洋,那些西洋人,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早晚有一天,非得他们全都赶出去不可!”
总督的这番话,让纪律的脑海中浮现出在大王为他们这些往海外任职的官员践行时所说的那番话。
“南洋是南中国之洋,既然是中国之洋,自当由中国官员属理,你们是我大明属理南洋的第一批官员,这南洋何日可为我大明之南洋,全倾向仗各位了!”
大王的言语尽管平静,但是纪律可以感受到大王对于南洋的渴望,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或许正像大王说的那样——通往海外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任重而道远!
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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