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同样也是所谓的平南王的末子。
“王爷,明军攻进城了”
当那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城从四面八方朝着平南王府汇集的时候,尚可喜那原本看似祥和的脸上,这会尽是一副惊恐模样。
“城里的乱民勾结明军,到处围杀官军”
报应!
报应终于来了!
听着那一阵阵滔天的喊杀声,尚可喜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他闭上眼睛,想到了当年攻克广州时所犯下的罪孽,城前后左右四十里,尽行屠戮,死者六十余万人。当时这广州城内外不论男女老幼,他们不说别的,只说:杀!杀死所有人!抢走所有能抢走的东西,家家户户皆被拷打,以掠出金银铜器,然后再将其杀死。
广州屠杀的三年之后,又率清军攻陷潮州和南雄,再次发动大屠杀,“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两地百姓民尽屠戮,十存二三。
现在,报应终于来了,这血债,不是他念上几年经就能弥补的!
神色绝望的尚可喜,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心知一但落入明军手中,必定不得好死的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然后对让侍从吩咐道。
“把”取出当年太宗皇帝所赐冠袍给本王取来!”
很快,那被他当成贡品贡着的皇太极赏赐的冠袍被下人取了过来,在下人的操持下,为他穿戴齐整,
“父王!”
尚之孝看着父亲,隐约已经猜出了父亲想要干什么,就在他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尚可喜吩咐道。
“之孝,逃吧,尽着还来得急的时候,往北,去投奔你哥,皇上不会亏待咱们的尚家的!”
随后又对尚可喜吩咐一番后,穿着一身冠袍的尚可喜,郑重其事的北向跪拜,哽咽祷告道。
“皇上,臣受两朝(即皇太极、顺治)隆恩,不可不谓不重,时势至此,不能杀贼,死有余辜;魂魄有知,仍事先帝!”
话毕了尚可喜便举刀于颈前划过,鲜血喷溅之中施即倒地身亡。
谁也不曾想到,尚可喜居然就这么死了,莫说是其它人,就是李定国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尚可喜会顽抗到底,可是却没有想到,尚可喜却是如此这般,用自刎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第二天近午时分,当城内硝烟散尽时,在上万明军的维持下,城内的秩序已经再次井然,只有那地上的遗尸,和偶尔对试图逃离的清军的喊杀声,提醒着人们,这座城市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尽管城内的清军大都已死于百姓的刀枪棍棒之下,可是仍然有一些落单的清军在四处逃窜着,不过这会他们显然后悔自己没有学会说广府话,在城门四处尽是持刀枪百姓民壮,每每有人通过的时候,都会命其说上一句广府话,或是说不上来或是不标准,那刀枪就会立即袭来,尽管其中难免有冤屈,但对于欲报仇的广州百姓来说,他们宁可杀错也不愿放过那怕一个清兵逃回北方。
也就是在百姓的报复之中,李定国在众将的拱卫下进入了平南王府,这富丽堂皇的平南王府可谓是极尽奢侈,不过对此,李定国倒是不甚至在意,而在得知在其银库中起得两千七百余万两现银时,他不禁一愣,以至于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倒是那跪于地上献出平南王府银窖的金光,立即解释道。
“大王有所不知,尚贼领兵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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