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运出去一点,一天运个几百公斤,花上个三年五年的把货全都运出金山。”
董彪的这份担提醒了曹滨和罗猎,在很多事情上,最笨拙的办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耿汉和吴厚顿若是真采取了这种办法的话,安良堂还真是无计可施。
“所以,我们必须今早找到那批烟土的藏匿地点。”曹滨习惯性踱起步来,忽地站住了,凝神静气了片刻,道“如果换做了你俩,怎么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批烟土掉了包呢”
董彪抢道“那还不简单找到这么一块场地”董彪边说边比划,先将茶杯拿过来摆在了面前,然后又将香烟放在了茶杯的后面,接道“这一块场地可分成两个部分,前面这块场地是明的,后面那块场地是暗的,货运进来的时候,堆放在了前面这块场地中,然后我再雇上另一批人,将货运到后面那块场地中,在用假货将前面的场地填满了,等装船的时候,自然运出去的是那前面场地堆放着的假货,而真货不就留下来了么”
罗猎随即送上了大拇指,并道“好主意可这么做的话,阴谋一旦暴露,那货主很容易就会找到被掉了包的真货,耿汉要隐瞒的不单是咱们,他更需要隐瞒的是货主一方哦”
董彪愣住了神,未再接话。
曹滨叹道“是啊,咱们没有那颗做贼的心,就很难解开贼打出来的结。”
董彪忽道“把大新叫来怎么样他跟了鬼叔那么多年,在这方面上肯定比咱们强啊”
罗猎不由感慨道“唉我那个大师兄没指望的,彪哥,这方面的事情,就算我师父还活着,恐怕也猜不透耿汉的计策。”
曹滨跟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那鬼兄虽是盗门奇才,但从未有过不义之为,那耿汉如今已经完全走偏,即便鬼兄在世,也确是难以应对得了他那逐出师门的大徒弟。”
正如曹滨所言,思维不在一条线上,就很难解开耿汉的套路,三人虽然都开足了脑筋,但也没能想出什么头绪,一时间,都闭上了嘴巴陷入了沉静。
过了许久,罗猎突然开口道“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走错了路呢”
董彪翻了翻眼皮,道“彪哥在金山厮混了二十多年,随便哪条路,彪哥闭着眼都不可能走错”
罗猎指了指脑袋,笑道“我说的是思路。”
“啊”董彪半张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道“啊,你说的是思路哈,那彪哥不是走错路,是经常迷路。”
曹滨忍住了笑,道“你想到了什么”
罗猎拿起了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了一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就拿这支香烟来说,我背过身去,不让滨哥你看到,然后让彪哥藏在我身上的某个地方,然后让滨哥你来猜,估计你很难猜得准,但是,你要是问了彪哥,那答案不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吗”
董彪忽地瞪圆了双眼,抢在曹滨之前,惊呼道“搬运工”
曹滨微笑颔首,道“对搬运工。那批烟土运来的时候想必是货主的自己人在做搬运,但耿汉要想将这批烟土掉了包,势必会重新雇佣搬运工人,他不可能从外地带来这些人,只能在当地寻找,而且,这么大量的货物,一定不是二三十人能够完成的。”
罗猎补充道“为了遮人耳目,那耿汉亦不会聘请专业搬运公司,他的做法一定是在市场上雇佣零散劳工。”
董彪面露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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