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管壁中。“罗猎,我觉得咱们趁着有机会应该再跑远一点。”安翟脱下了上衣,擦拭着满头的汗水及雨水。擦完之后,又想起罗猎来,然后将自己的上衣拧了两把,递向了罗猎。
罗猎毕竟毕竟是大病初愈,身子还弱,又跑了这么一长段路,体力已然透支,头发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都没能顾得上去擦拭一下,只是大口喘着粗气。
“罗猎,擦一下吧。”安翟见罗猎仍旧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干脆跳出自己的那根水泥管,来到罗猎面前,要亲自给罗猎擦去雨水。
罗猎喘了一阵粗气,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这才顾得上跟安翟说话“咱们已经被发现了,他们此刻肯定正在找咱们呢。安翟,咱们若是接着跑的话,就很可能被他们抓住,到时候,再想跑出来可就难了。”
在安翟心中,罗猎说的话一向很有道理,他歪着脑袋略加思考,不禁冲着罗猎竖起了大拇指来,“罗猎,你说的对,咱们就在这儿躲着,等到天亮了再说。”
正说着,不远处的道路上闪了几下光亮,隐隐传来说话声音。
哥俩陡然一凛,连忙钻进水泥管道中躲了起来。
光亮是手电筒发出来的,说话内容也是围绕着罗猎安翟,很显然,来人应该是滨哥阿彪的那帮手下。
“下着雨,那俩兔崽子能跑到哪去呢”
“肯定不知道跑到哪儿躲雨了呗”
“可能性不大,恐怕这俩兔崽子已经跑出了唐人街。”
“不会吧,彪哥已经加派了人手,所有能出去的路全被封死了,别说俩活人,就算是只耗子,也很难跑的出去。”
“这不知道这俩兔崽子是怎么想的,好日子不乐意过,非得跑,这下好了,终于把彪哥惹毛了,等抓到了那俩兔崽子,还不知道彪哥会怎样惩罚他们呢。”
“不死也得脱层皮对了,我记得路边有个工地,工地上堆着不少水泥管道,你说他们会不会在那边躲雨呢”
“有这个可能,走,咱们过去看看。”
说话声清晰地传进了罗猎安翟的耳朵中,但此刻,他俩已无去路。从管道中爬出来逃跑,无异于自曝行踪,哥俩体力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被人家追上是迟早的事情。只能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丝动静,寄希望于来人粗心,未能发现他们。
路上的二人很快来到了工地,手电筒的光亮下,却是一片泥泞,那二人似乎有些犹豫,其中一人道“要不算了吧,就当咱们看过了,没发现。”
听到了这话,罗猎和安翟均松了口气。
另一人却道“咱们好歹也得留下几个脚印吧,不然,彪哥追问下来,实在是无法交代哦”
先前那人静了片刻,才应道“那好吧,咱兄弟两个就遭点罪好了,等抓到了那俩兔崽子,将账算到他们头上得了。”
再听到这话,罗猎安翟又不免紧张起来。
那二人当真下了工地,深一脚浅一脚向那堆水泥管道跋涉而来。
安翟紧张到了极致,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叫了声“罗猎,咱们跑吧”
这一嗓子无异于出卖了自己,罗猎也是无奈,只能跟着从管道中爬出,迅速扯上了安翟,绕过那堆水泥管道,向工地深处跑去。那追来的两人也不着急追,只是用手电筒照着罗猎安翟哥俩的背影。
跑出了十来步,罗猎却停了下来,借助后面照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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