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抱死,轿车轮胎和结冰的露面摩擦出尖锐的吱嘎声,乍听上去就像是女人的尖叫。
黄包车夫吓白了脸,整个人呆在了原地,车上缩着脖子打着瞌睡的乘客也被吓得惊醒过来,他拼命瞪圆了一双小眼睛,发出比车轮摩擦声还要尖锐的惨叫。
汽车总算停了下来,距离黄包车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驾车人也被吓得不轻,车门推开,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的麻雀从车上跳了下来,忙不迭地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
黄包车夫摇了摇头,他被刚才的险情吓傻了,现在仍然惊魂未定。
车上的乘客不依不饶地怒吼起来“没事不如让我开车撞你一次”
麻雀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抬头望去,乘车人眯着一双小眼睛,他一到白天就有些弱视,不过他也觉得这声音非常熟悉。没等他反应过来,耳朵已经被麻雀给揪住了“死瞎子,你要开车撞我是把有种你撞啊我站在这里等你撞”
坐在黄包车内的正是从南洋刚刚回国的瞎子安翟,安翟捂着耳朵苦苦讨饶道“姑奶奶,我不知道是您呐,要是早知道是您,就算被您撞一百回,一千回,我连屁也不敢多放一个。”
麻雀格格笑了起来,松开了手。
瞎子揉着发红的小耳朵,回来之后耳朵就生了冻疮,被麻雀刚才这一揪,简直是雪上加霜,痛得他呲牙咧嘴“我说麻大小姐,您就不能温柔点像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嫁的出去”
麻雀呸了一声,伸手又要去揪他的耳朵,瞎子吓得赶紧把脑袋缩了起来,讨饶道“怕了您呐,怕了您呐,我从南洋专程给您带了礼物。”
麻雀将信将疑地望着他“我都不知道你要回来,要不是在大街上遇上,恐怕压根都把我这个朋友给忘了。”
瞎子嘿嘿笑道“怎么会你那么漂亮,当年我还暗恋过你一阵子呢。”
麻雀道“这话我得跟周晓蝶说。”
瞎子吓得吐了吐舌头。
黄包车夫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叫道“我我命都被吓掉了半条,赔钱”
瞎子瞪了他一眼道“有没撞到你,光天化日之下想讹诈是不是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麻雀息事宁人,递给车夫一块大洋把他打发走了,毕竟也是挣得辛苦钱,再说了刚才明明是自己不对在先。
瞎子拎着行李箱钻到了麻雀的车里,麻雀上车之后这才想起瞎子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问道“你不是在南洋成家立业了,怎么又回来了”
瞎子道“回来看看”停顿了一下又道“几年都没有了罗猎的消息,我怎么都得回来看看。”
听到他提起罗猎的名字,麻雀心中不由得一酸,眼圈一热险些落下泪来,罗猎失踪已有三年,可一提到他的名字,麻雀心中仍然会酸楚不已,她直到现在都孑然一身,已经成了许多人眼中的老姑娘,虽然她和罗猎没有任何的名份,罗猎心中可能根本没有她的位置,可她始终都在等待。
瞎子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雪茄,还没等他点燃就被麻雀抢了过去“在我车里别抽烟啊”
瞎子道“你也就是欺负我,换成罗猎”话一说出口马上就有些后悔,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麻雀冷冷望着他道“存心故意是吧”
瞎子讪讪笑了笑“不是那啥,这下雨天您这是去什么地方”
麻雀道“程玉菲从羊城回来了,我们约了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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