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更是不敢吱声了。
南宫凛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突然放下筷子,问:“老实交代。”
雪城端着碗,李妈瞥了眼雪城,这般心虚肯定没干好事。
雪城咽了咽口水,默默撇过脸,抬手指了指他的身后,南宫凛顺势转身,看向后面。
师娘送给他的那盆盆栽的枝干用纱布裹着,突然,那断肢掉了下来。
南宫凛嘴角抽了几下,额头露出一个青筋。
“莫!雪!城!”
秦宅。
秦太太听到秦总被捕的噩耗,连夜找了好多人去打听消息。
坤叔也在其中。
“当初我也是只是听老秦说了一句,没想到他他竟然真这么做,唉,糊涂啊!”
秦太太泪眼通红:“各位都是老秦以前身边的老人了,还请大家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他啊!”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还怎么救啊?”另个人说道。
“只是我觉得奇怪,这老秦的心腹怎么突然去自首呢?”
“你是说这背后有人在操控?有人要老秦坐牢?”
所有人纷纷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试探性地提到厉行长。
“要说老秦敌人不少,厉行长算其中一个,可是老厉嘛~”坤叔摇头,“死的是南夫人,她又是南宫凛的师娘,这件事恐怕……”坤叔虽然没有指明,但这么说,大家心里都明白了。
秦太太抽噎着,瞪着眼睛,说:“坤叔你的意思是凌总干的?”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坤叔不敢直接承认,但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的话,那老秦这次恐怕……”
秦太太心惊。
晚上,南宫凛为了惩戒雪城,让她好好照顾这盆盆栽直至重新长出枝干和新芽,否则‘家法伺候’,所谓家法,雪城第一次听说。
南宫凛松松垮垮穿着浴袍,若隐若现的锁骨在雪城面前晃,手上拿着搓澡布,道:“帮我搓澡。
雪城万般羞涩,故作凶横:“你天天洗,还搓什么澡啊?”
他道:“说到搓澡,不仅可以促进血液流通,而且还能活血化瘀,还有这是对你的惩罚之一,快来。”
雪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南宫凛搂着雪城躺在床上,雪城静静地贴在他胸前,感受到他时起时伏的呼吸,倾听他的心跳,很安详很美好。
一只温热的手钻进了雪城衣服下摆,贴着后腰,雪城脸红道:“会走火的。”
“走火就走火。”话音一落,他一个翻身到上面,缓缓凑近过来。
就分房了一天而已,刚柴烈火,擦枪走火……
等两人吻完,南宫凛故意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个人在酒店住很可怜。”
雪城回道:“你活该。”
南宫凛伸手往雪城腰部一挠,她最怕痒了,这一挠直接败北,她不信这世上没有不怕痒痒的人,于是决定反扑,试图在南宫凛身上找痒痒穴。
可是,他高啊,手长腿长啊,还是个男人,一双大长腿直接就牢牢控死对手了。
雪城一头黑线:“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把腿拿开。”
“认错没有?”
“没有。”雪城死鸭子嘴硬。
他又肆无忌惮地在雪城腰上挠了几下,雪城是笑得立马投降,他才停住,觉得他真的是越来越流氓了。
他在耳边低语:“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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