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悠长又宽的舒适的沙发上,脸上略微不悦,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叼着雪茄走了进来。
厉婉清忙站起来,上前挽着他的手臂,甜甜地喊他一声爸,这个男人就是厉行长,厉婉清的父亲。
厉行长挑了挑眉,看着婉清,手指一指,淡淡说道:“听说又有人惹我家婉清不快了。”
厉婉清嘟着嘴,说道:“爸,还不就是那个南宫凛啊,他今天竟然当众恶语相向,让我难堪。”
厉行长鼻孔出气,冷哼一声,见怪不怪,早说南宫凛自恃清高,目中无人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说婉清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和他掺和在一起。”
知道父亲不喜欢南宫凛,可是她心里依旧忘不了他。
厉行长背着双手,面色阴沉,提醒她:“不是我没提醒你,南宫凛这些年是得意了,可是老话说得好,功高震主,南叔作为集团首脑,可不会允许一个人的风头盖过自己的,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南叔那个人,心胸狭小,心狠手辣,他早就对南宫凛产生芥蒂了,要不是看在南宫凛自身的利用价值上,恐怕现在早就没他什么事了。”
厉婉清听罢,心里顿时一紧。
“爸,你是说南叔他……他想对南宫凛不利他不是把南宫凛当义子的吗?”
瞧厉婉清的反应,厉行长脸色一沉。
“婉清啊!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义子义子,又不是亲子,都是棋子而已,我劝你离那个南宫凛远点,看清楚你的立场,稳稳抓住南叔这颗大树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厉婉清手一颤,收敛情绪,压制心中仅存的欲望站在那里。
厉行长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婉清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试探地说:“听爸爸的话,别管这事了,要是被南叔看见了,一不小心还引火上身呢;对了,上次爸爸跟你说的那件事怎么回事?还没谈好吗?你得跟南叔催紧些啊。”
“爸,南叔这段时间都在国外,我哪里有机会碰见他啊!”
厉行长一听,略有不满,在她耳边敲打:“我说婉清啊!男人嘛!不都是那样,多哄哄,不就好了嘛!这点你都拿捏不住,以后还怎么帮父亲坐稳这位置啊?再说,父亲让你看着南叔也是为你好,跟着南叔,你才能享受眼下这些荣华富贵知道吗?”
厉婉清顿时觉得委屈,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顺承地点点头。
翌日清晨。某酒店。顶层高级套房。
空气中弥漫着懒洋洋的气息,南宫凛裸露着上身,下半身用白布裹了裹就走进淋浴间任凭流水冲拭身体。
流水顺着他的额头、眼皮、脸颊和喉结流下,突然想起昨晚电梯那一幕,他缓缓睁开眼皮。
外面传来闹钟‘滴滴滴’吵闹的声响。
不一会,南宫凛穿着蓝色锦缎的浴袍,湿嗒嗒的头上披着毛巾走了出来,电子闹钟显示早上8点,打开衣柜,满眼尽是西装,各式衬衫以及领带。
电子视频上出现一个服务员的影像:“凌总,您的早餐到了。”
他打开门,服务员将餐车推了进来,并说道:“今天早餐是蔬菜粥,搭配面包、果汁,还有一些糕点,用餐愉快!”
话音一落,服务员便退出房门了。
南宫凛点开小高发来的语音留言:凌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坐下开始享用早餐,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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