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然后就……此时觉得喉咙发干,身上也像火烧灼一般难受要死。
身体烫得火炉一般,不断扯着领口,脑袋眩晕,两眼迷离,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抿着嘴唇来回翻腾,她努力想爬起来,可是全身根本使不上力,再一翻直接翻滚在地。
她喊了几声,声音根本小得可怜,正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砰!门又被重重关上。
雪城趴在地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个很大力的力量扯住雪城的长发,往后一拉,感觉整个头皮一阵疼痛,她大叫了一声,双手去护住头发,再一用力,她被甩到床上。
整个人天旋地转起来……
只听一声冷笑,雪城寻声瞅去,视线已经变得很模糊了,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过来。
“哎呀哎呀,动作有些粗鲁了。”这个声音听得眼熟,但是眼皮就像千斤顶一样,最后缓缓合上了眼。
林清冷冷地俯视地上的杜雪城,解开领口的扣子,说:“哼,杜雪城啊杜雪城,绕了一大圈,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吧,这回看你怎么在我面前装,过了今晚,我倒要看看这戚峰头上是不是一片绿。”
次日,屋内窗帘没拉开,只有一束光照射进来。
酒店一角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地上散着衣服、裙子、鞋子、内衣等,雪城用被褥裹着身子,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脖颈延伸到裸露的身子都是伤痕,目光呆滞地坐在床的角落。
她醒来时,房间只有一丝不挂的自己,她脸色煞白,十指收紧,掐得掌心生疼,眼角默默流下眼泪,她可以想象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和心灵都痛得要死。
为什么?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嘴唇被咬破了一道,眼泪簌簌流下,内心反复质问自己,是谁?究竟是谁?
房间回想着手机铃声,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光着脚走了过去,弯腰捡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她更加伤心了。
她不敢接戚峰的电话,尤其是现在这般模样,她哭得全身颤抖,不能自已。
今天他们要准备去民政局领证的,戚峰打扮得很帅气,早早就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可是都快9点多了,却没见着雪城的人影,打电话也不接,有些着急了。
雪城不会反悔了吧?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忙摇头,安慰自己,不会不会,再等等吧。
杜妈妈敲了敲雪城的房门,可是迟迟没人开门,难道已经起床了?她推门进去一看,房间空无一人,看见桌上的户口本还在,心想今天不是他们领证时候吗?不会是忘记带了吧,赶忙打电话给雪城。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只好又打电话给戚峰。
“戚峰啊,雪城刚在你旁边吗?她户口本忘记带了,电话也不接,这孩子从来没这么糊涂过。”
戚峰一听,眉头皱起,说:“她还没到呢。”
妈妈啊了一声,什么情况呢?
突然,雪城回拨了电话过来,戚峰赶忙接了起来。
“喂,雪城啊,你在哪里呢?电话也不接,你户口本是不是忘记带了啊?刚才伯母还打电话来,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了。“
听着戚峰的声音,雪城紧紧捂着嘴巴,声泪俱下。
电话一头一声不响,戚峰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就是忘记带户口本了而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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