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接受。傅嘉昱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他早已赢得所有人的心服口服。
众将领一一上前,自报名字和军衔,宣誓效忠傅嘉昱。从此以后,他就是所有人的主公了,他就是兖海,武宁军两藩的主人了。他到底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
这大半年以来,看这天下大乱,群雄纷争,他不是没有想法的。但要想成事,就必定得有兵有粮有地盘,就必定得去争一争这爵位。父亲并不支持他,要想成功,办法虽然有,但阴谋诡计非他所愿。因此一直以来,他只是观望徘徊,并未采取任何行动。而且大唐一直苟延残喘,时机也并不成熟。
只是很多事,貌似都是命中注定的,阴差阳错之下,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终究还是得了这爵位,他终究还是心想事成。只是代价未免太大了一些。他刚刚失去了大哥,现在又要失去父亲了吗?傅嘉昱的内心五味杂陈。
傅毅示意他上前,他走到床边,跪下说,“父亲,二郎惶恐,怕有负您的重托。”傅毅微笑着,“你很好,你肯定能做到的!其实所有的孩子中,你是最像我的。二郎,我早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无论命运怎么打压,你终究还是锋芒毕露,光芒万丈!不要怪我,你大哥的母亲是因我而死的,我答应过她。”
傅嘉昱何曾听过父亲这样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过话,而且,他到底还是得到了他的肯定,虽然迟到了三十年。心神激动之下,他的眼眶也有点湿润了。
傅毅停顿一下,力气越来越跟不上了,“不要为我报仇,把官家救回来之后,就退兵吧。”
当晚,镇北国公傅毅去世,享年五十一岁。
傅嘉昱封锁了消息,叛军要是知道傅毅过世,不知道会不会调整计划?那么释放老皇帝一事,或许就要节外生枝了。
他以镇北国公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商讨是报仇还是退兵一事。众将领各抒己见,议论纷纷。有的说我们士气还在,何不直捣黄龙?马上有人反驳说,我们兵力不足四万,而且粮草被劫,拿什么打这一仗?有老成持重的,却说应该遵守老国公爷的遗命,先救回老皇帝,待得兵精粮足,再来报仇。一时间,众将领争论不休。
傅嘉昱摆摆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他说:“我们这次出征,长途跋涉,伤亡惨重。而且现在粮草不足,并不是报仇的最佳时机。我父亲的考量是正确的,我们先撤兵,修生养息,来年再战。明天我会跟他们谈判,先救回官家。但是,”他语气一转,如出鞘的宝剑,势不可挡,“这长安城,我会再来的,再来之时,定是血债血偿,叫它俯首称臣之日!”
第二天,他到阵前和叛军交涉。叛军首领还是那天那位,他支支吾吾,表现非常可疑。傅嘉昱沉下脸,对身旁的将领说了几句。那将领提高声音,“我家二公子说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退兵也是你们要求的,我们的条件也不苛刻,实在谈不好,咱们就再打一场!”
叛军首领一阵哆嗦,谁要跟你这阎王爷打,嫌命长啊。他甚至一看到城下那挺拔的身姿,就抑制不住的一股寒意。他无可奈何地说:“我们当然愿意把你们的皇帝交换给你,只是,只是······”“说!”傅嘉昱一声怒喝,那首领就情不自禁地说了实话,“他死了。那天,那老皇帝问傅国公的伤势,我们随口就说,傅国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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