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什么毛病!有些人就是不能惯,你越客气,他还越以为自己是正确的。就是打官司她也不怕,正好正名。
李陶陶在街上贴满广告,大量招聘技艺娴熟的首饰匠人和玉石匠人。给出的工钱整整高出市价五成,而且合同一签最少五年。如果做得好,还可以终身签约。这终身制有个特点,签了约的工匠,厂里每年都会为他们存上一笔钱,作为以后老了的养老保障。这一条,从古到今,听都没听说过,却也深深地打动了不少人,因此吸引了大量的工匠前来。
刚开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古代识字的人不多,更何况手艺人了。但却架不住口口相传哪,毕竟是少见的高薪嘛。没过多久,第一批需要的人才就招聘到位。前后一个多月,工厂终于正式运转起来。
李陶陶这才松了口气。她没有得力的助手,什么事都要亲临自为,那叫一个兵荒马乱,左支右绌呀。后来李学林看到了她的窘迫,就派了两个能干的管事来帮忙。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她也因此原谅了大伯李昌。
凭着前世的记忆,她画出不少经典的珠宝图案,有成套的,也有单品。有的繁复华美,有的简约大气,每一张图纸拿在手上,都是倾国倾城之姿。工匠们惊喜交加,一方面,这么美的首饰能出自他们之手,当然是一种荣耀。其次,这东家娘子好像很懂行的样子,看来不兢兢业业地干,恐怕会丢了饭碗啊?
傅诚终于赶到了越州,因为徽州茶园出了一点状况,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李陶陶看到他非常高兴,自豪地跟他说起,茶叶在海外销售的情况。然后问道:“徽州今年能产多少春茶?还有,越州你买了几处茶园?总共能出产多少”傅诚正在喝茶,看样子是渴得很了,一时顾不上回答。李陶陶抿嘴一笑,“不急不急,你先歇歇,路上辛苦了。”
傅诚缓过劲来,一一回答:“不辛苦,应该的。徽州茶园有一百亩,一年三季,总产出大概两万多斤。我们分了四个等级,最好的莲心,一年一季,一百多亩,只能出十几斤。其次旗枪,能出几百斤。第三等雀舌,能出几千斤,最多的就是第四等了,两万斤左右。”
李陶陶听得大惊失色,前世的古代,人们也是这样区分等级的,难道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这个规律同样适用?还是说,所有的古人,智慧都是相似的?
傅诚继续说道:“去年在越州附近买了近四百亩,每亩产量应该和徽州差不多,不过去年只收了一季,有三万斤的样子,但是年前都已经售罄,现在各大茶行都盯着咱们的春茶呢。自从去年春天,我们的新式茶叶进入市场后,因为清香的口感和简单的冲泡,很快引起全国上下的追捧和认可,也是供不应求的局面啊。我还希望今年的春茶能多产出一点呢。”
李陶陶呆了,“那要是五月出海,你能匀多少茶叶出来?”傅诚愁眉苦脸,“我估计了一下,春茶的产量总的大概在五六万斤的样子,就是全部分到各大茶行都是不够的呀。您看看这该怎么办?”“那怎么行,必须想办法。”李陶陶皱着眉,“唐衡都已经卖出去几万斤了,而且这次出海还会去得更远,所以必须还要多带上一些。”
她问:“现在买茶园还来得及吗?”“现在正是出茶的时候,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转手,恐怕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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