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可准备了好吃的?”观言笑嘻嘻地说。李陶陶一愣,这是把她家当正儿八经的亲戚了?也是,她儿子和侄子可是他的徒弟。可这一来,就来了这许多人,不需要提前通知一下她吗?
她笑着回答:“要好吃的还不容易,放心,我管够,我们这就回家去。只是这么多马匹恐怕安置不下。”李陶陶有点为难,二十个军士她勉强还能想到办法。傅嘉昱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下令,“张忠,王军,你们俩就留在府衙,照顾这些马匹。”两人牵着马匹,领命而去。余下众人跟在李陶陶傅嘉昱后面,一言不发,排列整齐。
李陶陶有一年没见过傅嘉昱了,感觉陌生了不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了。但他过年不回家,选择来庐州看望她们,至少说明他们还是好朋友嘛,她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
她说:“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傅嘉昱神情淡淡地,“不值一提。”这样的面无表情,倒是让她找到一种熟悉的感觉。李陶陶乐了。
她激动地说:“必须要提!你知道吗,你们再晚来一步,庐州城就完了,千钧一发呀。我还以为我会死呢,现在想想,还是阵阵后怕。你怎么不早点来呀?!”最后一句话里,竟然带了点埋怨和撒娇,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傅嘉昱望着她,见她神色如常,于是说道:“我这次来庐州,只带了观言和二十名护卫。其实上个月月底就到了庐州地界,截获了你们送信的人,才知道庐州被叛军所围。我就二十个人怎么解围?只好回头去找救兵,一来一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李陶陶非常感动。寿州府和和州府当然是见死不救,是他说尽好话,搭上许多人情,这才借来了救兵。中间多少焦虑,几个城池之间,不分昼夜地奔波,这些艰辛,他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而且他还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终于在最后一刻,挽救他们于危难。
想到这里,她认真地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整个庐州城都感谢你。如果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说。”
她也有点奇怪,他有什么理由必须要救庐州呢?这么大的风险,这么复杂的操作。难道是出于军事方面的考虑?这庐州城难道还是古代兵家必争之地?或者是先卖个人情给庐州?以后再连本带利?在这乱世,难道他也有逐鹿天下的野心?还有那个镇北国公又是个什么鬼?李陶陶有太多疑问。她心念一动,他不会是为了她吧?随即老脸一红,自嘲地说,李陶陶,你可真敢想。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两位邻居,带了许多礼品,要见傅嘉昱,说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李陶陶有点奇怪,她问道:“寿州来的几位将军还有和州的,不都在府衙驿馆住着吗你们怎么单找这傅将军?”邻居说道:“你还不知道吗?城里都传遍了,这寿州和和州其实早就收到了我们的求救信,却硬是见死不救,任由我们被围了半个月。是傅将军搭上自己的人情,这才借到兵救了我们。”
李陶陶皱皱眉,都传遍了?是谁泄露的?不过昨晚那么多人,事实终归是隐瞒不住的。她温和地说:“不管怎么说,这两府到底还是出兵出力了。昨天大家也都看到了,傅将军就是再英武,也不可能一个人战几万人吧?还是大家同心协力,这才解了咱们庐州之危。所以,两府的将士们也是我们的恩人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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