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球状。重揉捻,制成的茶成全球状。揉捻过后就是干燥,何为干燥呢,就是把做好的茶放在火炉上烘干。这一系列下来,绿茶算是初步做成,可以饮用了。然后就是筛分,剪切,拔梗,覆火,风选等精细操作,就可以称为精致茶,包装上市了。”
这一通说下来,傅嘉昱听得目瞪口呆,他今天带着观言也来听课了。天天躺在床上养伤实在是有点烦闷,既然能下床走动,他就情不自禁来了这里。他就奇怪了,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世人都不知道的知识学问?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似乎什么领域都懂的样子,瞧瞧这些专业术语,恐怕连制茶师傅也没有几个能听懂的。
看着五个制茶师傅一脸茫然的样子,李陶陶微笑着说:“我知道各位师傅或许没有听懂,不过不要紧,这堂课只是先给大家一个大概的印象,了解一下我们的新茶有什么不同。接下来我们会实际操作,在实践中,大家就都会了。绿茶学会之后,红茶就简单了,有些步骤是一样的,就多了一个发酵过程。还有花茶,也是在这个基础之上进行再加工。我们以后主要就是做这三种茶。”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不断地实践再实践。最开始当然云山雾罩,错误不断。不过老师傅们到底是专业人士,很快就把理论变成了技术,没多久,就超越了李陶陶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老师,炒出来的茶实在太优质了,比后世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有口福的同时,李陶陶不禁感叹,所谓术业有专攻,好多事不是光知道就能做好的。
这天,喝着新茶,李陶陶问:“老傅,你在京城长安有产业吗?”傅嘉昱点点头,“有啊,阿诚每年都要在长安住上几个月。”李陶陶眼前一亮,“我想在长安也开个成衣铺和瓷器店,可是地头不熟,不知道可不可以请阿诚帮帮忙?”傅嘉昱望着她,“你在庐州赚的钱还不够吗?再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李陶陶白他一眼,“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懂不懂眼看乱世将至,多挣点钱好保命呀。像你这种武力值高的,永远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弱小群体的惶恐。”
通过长安街一战,李陶陶终于对傅嘉昱的武功有了个正确的认识。这人,说是大唐第一高手,也不为过吧?
傅嘉昱当然不可能拒绝。于是这个事,就又委托了傅诚,包括找店铺,请掌柜,还有伙计、账房、装修等等。傅诚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这么麻烦,李陶陶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一再保证会给他优厚的佣金。傅诚笑而不语,能对他家公子好的人,也值得他傅诚效力。
可是专业人士还是要她这边派遣呀。瓷器店还好说,可以让郑大郎去,他年轻,有能力,正好去开拓市场。服装店呢,或许,她自己得跑这一趟?不料跟林夭夭商量这个事的时候,林夭夭主动请缨。她实在怕了她的前夫,正好躲避一段时间,再说,李陶陶的几个学生马上就要童试了,她怎么走得开?也有为她分忧的意思。
李陶陶喜笑颜开,“夭夭你真好,我还怕你胆子小不敢去呢。你好好在长安站稳脚跟了,以后说不定我们大家,都要搬到长安去呢。”林夭夭惊喜地说:“你还有这个想法?”“是啊,长安呢,那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李陶陶神情激动,来这古代走上一遭,好歹也要去看看闻名天下的长安嘛。
现在的长安,可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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