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啊,这么随便一说,就总结出几大纲几大条,言简意赅,简明扼要,只要是读书识字的人,听了都会写了吧?众人在心里默默记下李娘子说的这几个要点,觉得今晚不虚此行,学会了写春联,来年就可以一展才华了。
也有那不服气的,故意抬杠,“李娘子道理倒是说得动听,想必也有不少佳句,不如写几副出来,大伙点评点评?”
李陶陶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这有何不可?今天本来就是来交流学问的嘛,我抛砖引玉,先来一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横批,鸟语花香。又有,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横批,吉星高照。还有一副,这个就特别适合今天的东道主春风楼了。财源滚滚随春到,喜气洋洋伴福来,横批,财源广进。”
在一片叫好声中,春风楼的掌柜喜笑颜开,赶忙拿来笔墨和红纸,恭敬地说:“还请李娘子墨宝,为本店写下刚刚的这副春联。”李陶陶也不谦虚,十几个字,一挥而就。一手漂亮的颜体,大气磅礴,笔酣墨饱,不愧原主练了二十多年,在这关键时刻,还真是长脸。众人啧啧赞叹,转而跃跃欲试,一时间佳句频出,场面热闹非凡。
夜幕渐渐深沉,衬托出花灯的亮丽绚烂。街面上,星星点点,亮如白昼,行人摩肩接踵,欢声笑语,好一幅元宵盛世图。李陶陶倚窗而立,心涛起伏,这样的繁华盛景,还能维持多久呢?是否所有的繁华之后,都是无尽的悲伤?
“很美,似银河,对吗?”一个人轻轻走近,立在窗的另一边。李陶陶侧头一看,原来是萧县令,他的话让她突然想到一句诗,脱口而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萧县令一笑,“呵呵,你经常这样出口成章吗?”李陶陶谦虚地说:“也不是,有感而发嘛。”萧县令来了兴趣,“还有吗?”李陶陶笑笑,“有啊。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李陶陶念到这里,自己都笑了起来,“这一句描写元夕盛景也太形象了,好有画面感,对吧?”
萧县令微微一笑,突然说:“萧某,名瑾瑜。”李陶陶一愣,萧县令这是要走亲民路线?这算是自我介绍?她学着他的句式,“李氏,名陶陶。”萧县令有点意外,“哦?君子陶陶的那个?快乐的样子?倒是很适合你。”“是吗?”李陶陶莞尔。
两人不再言语,默默看着窗外,各自想着心事。窗外,热闹非凡,窗内,平和宁静。直到萧瑾瑜的小厮找了过来,“公子,诗词比赛是否开始了?有人催了好几遍了,想是得了佳句。”“好的,那就开始吧。”萧瑾瑜对李陶陶一颔首,自行离去。
于是,诗词比赛热火朝天地展开了,老少才子们都憋足了一口气,势必要在这元宵之夜一鸣惊人,一举成名。因此,好些人在几个月前就开始着诗书多年,久负才名才会被邀请至此的,这些人,就是庐州读书人中的精英了。所以他们的一首诗或者一首词,只要一出炉,众人无不争相传阅,还专门有人负责抄送到楼下。楼下聚满了许多没有资格参加诗会的读书人,眼巴巴地等着,力求一睹为快。因此,这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诗会,出名只在这一夕。对于这个机会,李陶陶表示很满意。
李陶陶独自坐在偏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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