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大岁数了吗?我还没做奶奶呢!没听说过吗,活到老,学到老,我好学还不成吗?“傅二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弥补,“我是说,你现在才开始练武,可能效果不显著。”
李陶陶意兴阑珊,“我只是想把身体锻炼得再强健一些,遇到兵荒马乱的年月,不要成为别人的包袱,就是逃难都跑不远……”说完才意识到,她竟然把平日里琢磨的一些心思,给透露了出来。她大感不妥,一时沉默不语。傅二郎敏锐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李陶陶索性问道:“天下真的太平吗?这么大个国家,难道真的没有一点隐患吗?大唐长治久安了几百年,按照历史规律,也必然要爆发各种矛盾。我倒不担心外患,我是怕内忧啊。”傅二郎呆了,这个女人,她比一般的读书人,甚至是朝廷官员都要看得长远和透彻啊。多少人,还在醉生梦死之中······
李陶陶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先进去找李瑛,我和傅郎君有话要说。”孩子们迷惑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李陶陶郑重地行个礼,“还请傅郎君为我解惑。”
傅二郎早就不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们进厅里说吧,这样站在门口也不好看。”她这才反应过来,她一个寡妇,和一个成年男子站在一起窃窃私语,这是想引起多大的流言蜚语呀?厅里自有火炉,炉上煨着沸水,李陶陶亲自沏了两杯茶。
傅二郎沉思了一下,慢慢说道:“你知道三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乱吗?持续了大概有五六年的样子,从此国库开始空虚,百姓也越来越艰难。这之后,朝廷就开始衰败,对各地的藩镇也开始节制不力,指挥不动了。”李陶陶对应前世的历史,那场战乱是安史之乱吗?
“这些年,官家纵情声色,挥霍无度,早已无心朝政。整个上层弥漫着奢靡享乐之风,朝廷上下,竞相攀比······再加上中央这三十年来的两届宰相,都只知道争权夺利,搜刮民财,以致上行下效,整个官场贪污糜烂,乱相百出。今年关东发生大旱,官吏又强迫百姓交租税,服差役,大小冲突发生了好几起。还记得我在寿州遇到的那些流寇吗?我怀疑就与这个有关。”难道这是要发生黄巢起义了吗?天下可是要大乱了?李陶陶惊恐不安。
傅二郎有些怜悯,女子毕竟是女子,纵使比一般女子要强上一些,遇上这样生死存亡的大事,也会惊慌失措。他安慰道:“朝廷应该还是可以支撑几年的,不至于现在就大乱。就是发生战乱,总还是能找到一方净土的,比如南方。你还有时间筹划后路的。”
可是李陶陶却知道,如果天下大乱,就将波及整个大唐,南方也不能幸免。前后几十年近一百年时间,军阀混战,战火四起,这天下要多乱就有多乱,老百姓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中一般,水深火热,苦不堪言,这就是五代十国啊!天,她居然穿越到了一个乱世,整整一百年的动乱!还能再糟一点吗?!
可笑的是,她居然被眼前的繁华迷了双眼,认为还是在大唐盛世,没心没肺地想过清静闲适的好日子。真是可悲可怜,未来的日子,就想着怎么保命吧!关键是她还拖家带口,这么大一家子人,她要怎样才能保得了她们的安全?在这乱世,人命如蝼蚁,渺小如她,又有什么逆天之力?李陶陶心如冰凉,感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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