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安德烈。俄国人并不比法国人傻,但是俄国的人口实在是比法国少太多了。啊,不要急着反驳,我是指真正的人的数量。安德烈,那些没有自由,没有受到过教育的农奴,真的能算进来吗他们当中,出现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的几率能和自由的法国人,哪怕是底层的法国人相比吗如果要算算能够有上升通道,能够有机会让自己的才华得到展现的人口的数量,俄罗斯的人口实际上远远的小于法国英国这些欧洲国家。”伊凡解释道。
“你说得对。”列文赞同道,“你们看看法国,他们甚至都要给每个学校配备电灯了而且我听说,这还只是初期计划,今后他们还会不断地在教育上投资。当如今普遍的接受了教育的法国孩子成长起来之后,法国将得到何等的发展。
如果俄国的底层,也能有机会像法国的孩子,普鲁士的孩子那样接受义务教育,那我们一定能再次伟大,甚至真的能重现东罗马的辉煌。但是现在,我们却把太多的人当成了牲口。这只会让我们和欧洲的水平越来越远。
你们知道吗,我的叔叔,也曾经在欧洲游学过。那时候我问他,我们和欧洲之间有多大的差距。他想了想,对我说“可能和我们与土耳其人的差距差不多吧。”当时我还觉得他是不是太过夸大了,但如今看来,要么是他出于自尊心说了假话;要么,在这段时间里,以法国为代表的欧洲在加速前进,我们又被抛得更远了。如今,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不再是我们和土耳其人之间的差距了,甚至都要接近于我们和鞑靼人之间的差距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会被从文明人中开除出去的。
我们必须改变,我们不能看着伟大的俄罗斯坠入黑暗,所以,俄罗斯必须有变革,必须有革命”
“革命”安德烈吃了一惊,他对俄罗斯的现状的确不太满意,但是他更希望能够通过温和的变革,或者不那么温和的,就像彼得大帝那样的变革来改变这一切,但是革命
“是的,革命”说道“革命”这个词,伊凡的脸涨得通红,就像喝了醇酒一样。
“很多家伙都在用各种手段污蔑革命,诋毁革命,将革命说成暴徒的狂欢,无必要的暴力,对上帝的背叛。但我要说,这都是瞎扯要说暴徒,那些将原本生而自由的人贬低成牲口的家伙,难道不是暴徒无必要的暴力难道说奴隶的反抗不是在奴隶主的刀剑和皮鞭之后的吗如果奴隶的反抗叫做无必要的暴力,那么难道那些奴隶主的暴力就是有必要的至于上帝,上帝创造我们的始祖的时候,难道教导他们说,你们的后代子孙不要平等相处,不要相亲相爱,而要互相压榨迫害吗到底是谁背叛了上帝
安德烈,列文,你们再想想,你们学到的这些东西,回到俄罗斯真的就能用得上吗你们看学了工科的人,有多少真正回了俄罗斯的为什么是他们都不爱国吗不,只是因为在这个时代里,他们学到的东西,在俄罗斯没有用武之地
那么法兰西呢,难道他天然地就是能让一切有学识的人有用武之地的吗不,不是至少,革命前并不是法兰西能够有今天,正是因为他们在革命中,用雷霆和火焰,涤荡了一切阻挡法兰西前进的渣渣,法兰西才能有今天的欣欣向荣。
俄罗斯人民,遭遇的苦难,要远远地超过法兰西。我们的人民,忍受的十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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