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打后,李晟回家的时候就越来越少,近两年,更是一年中几乎有十一个月在外执行任务,上一次回来就是上个月,原本说要过完春节再走的,但是刚过完圣诞节就接到了新任务,算起来他下次回来,应该至少是年中,李瑞杰还有时间。
李瑞杰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要做,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在人前一切跟以前一样,如果连其他人都骗不过,就更不要说骗过杰瑞李他爹了。当然也不能真的什么也不要做,最起码要按照杰瑞李的记忆,把房间整理好。
靠枕放回沙发,相框、花瓶按照记忆重新摆好,碎了的花瓶、茶具扔进垃圾袋,有几个相框的玻璃碎了,把照片取出来,相框扔掉。好在这就是个普通的中产之家,花瓶、茶具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去凯马特照着原来的样式买几个新的回来就可以——凯马特是此时美国最大的零售商。
“铛铛,铛……”李瑞杰正把损坏的东西打包准备扔掉,忽然门铃响起,李瑞杰先是心里一紧,但听着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又是松,来的应该不是杰瑞李他爹,李晟是有钥匙的,那么来的会是谁?
李瑞杰一脸疑惑的走到门前,先从门两侧的玻璃看了看,玻璃是磨砂的,可以看出门外是两个人,站的笔直,静等着李瑞杰开门,似乎没什么恶意。
“你们找……”李瑞杰打开门,还没问出来脑子就轰的一下炸了,只见门外两人统一一身深绿色小翻领,黑色的皮鞋,绿色的大檐帽夹在腋下,皮鞋擦的锃亮,衣服整理的一丝皱纹也没有,赫然是制式的军装。
李瑞杰想从后门逃跑,可是经常上军事论坛的他,算是个准军迷,知道执法部门抓人的标准程序是把后门堵住,然后才会到前面敲门。
“杰瑞李?”两个美国军人一个头发花白,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白人上校,另一个也有四十岁出头,仍然是个士官,看似好象那白人上校的司机,但是也不简单,他是一名e-9级别的一级军士长。
“对……是我!”李瑞杰登时面如死灰,心下一片冰凉,果然是来找自己的,看来是跑不了了,接下来是被抓去切片做研究,还是浑身插满电极测试,再或者是关到小黑屋里到死?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已经见惯了这种状况,只见那老上校戴上帽子正了正,一脸肃穆,用一种低沉同时充满仪式感的声音说,“杰瑞李先生,我是美利坚合众国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第一侦搜营指挥官于尔根魏斯上校,是你父亲的同僚,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我仍然要遗憾的通知你,令尊晟李少校已经于昨天不幸阵亡。我谨代表海军陆战队……”
“……”
这下李瑞杰是真的傻了,杰瑞李的父亲李晟,竟然死了!接下来这个魏斯上校又说了什么,李瑞杰都没听清楚,只知道李晟将被安葬在华盛顿的阿灵顿国家公墓,军方已经安排了飞机,他今晚就要飞华盛顿。他们还将一个信封交给了李瑞杰,说是李晟的第一笔阵亡补贴。
老魏斯将李瑞杰送到位于尔湾的海军陆战队军用机场,那里有一架c-130已经在等待起飞,飞机上已经有其他二十几个平民,都是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c-130飞行了差不多10个小时,降落在华盛顿国家机场的时候已经下半夜。军方已经帮他们预定了公墓旁边的一家酒店,简单休息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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