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码而在拌嘴。
这样奇妙的结果的输出,让白夜明感到目眩神迷。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在思考的整个过程中,两个人深度交融所形成的念头是这样的令人感觉到璀璨夺目,而又捉摸不透。
他在现实中挥舞着大剑回望了一眼在侧旁协助他的佳玉,佳玉在同一时刻也看了一眼他,两个人此刻跳出精神空间,而又在眼神的交汇中,产生了一次新的沟通。
他们在这一刻都明白了,对方已经决定在以后要将这种交流的方式当做日常中的一种常态。
他们都想知道日常一些微不足道的念头和感想,在两个人这种不断的碰撞中,最终会诞生一朵怎样美丽的花朵?
白夜明还因此联想多到了很多。
他以前总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当我看到一片树叶、一幅风景和一寰银河时,佳玉眼中看到的同样的景象和我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吗?
佳玉她对这些情景所在脑海中形成意象的投影,和我又能够是大抵相同的吗?
这些问题原本只是令人感到迷茫而有遗憾的一些遐思,但是这种系统的深入交流却让两个人将自己所看到的风景拼合到一起,形成一片谁都未曾光顾过的神秘圣域。
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还在面对着冰呪龙的攻击,还在大敌当前的状态,他们的目的是想要找出机会跳出这个loop。
白夜明和佳玉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够在这样的场景中不断的抛出念头,玩耍一整年。
直到他们可以做到比他们之间由系统引导的精神交融能够更快地预测出结果,他们才会停止这个快乐的思维游戏。
不再叙述这个差距,言归正传,两个人运算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要去寻找,一个可以帮助解决“如何切断冰呪龙的尾巴”这样一个棘手问题的答案。
无数的念头纷纷凋零,或者壮大。
壮大的念头纷纷合拢,或又散开。
几经周折变迁之后,上万条上亿条的光带,逐渐收缩成了几个极点。而这几个极点又相互试探碰撞交融了一番,最终汇聚成了两端粗大的枝桠。
而这两个枝桠在迭代了很多次之后,也就只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白夜明和佳玉于是知道,这就已经是两个人运算的极限了。
他们去审视这两个已经成型计划,发现都是令人拍案叫绝、异常新颖,然而却大相径庭、南辕北辙的方法。
第一种方法非常的繁琐复杂,它既充满了艺术感,仪式感,却又在很多环节显得野蛮而粗糙,整体给人一种啼笑皆非而又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白夜明觉得这种方法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鲁布·戈德堡机械(rubegoldbergmachine)(注1)
白夜明在脑海中迅速的模拟了一下了,他发现这个非常复杂的“机械操作群”竟然是可行的。
即便它要求从某一步开始,就要将冰呪龙的行动以厘米作为误差标准,在现有的地形上进行了诱导。
然后将它的尾巴运动轨迹计算到在某一时刻某一位置会呈现在某个特定的角度,以便白夜明去挥击。
计划中非常明确的说明,根据现有的数据来计算的话,只要白夜明完成上面规划出的前后三十七刀挥击,就一定能够把冰呪龙的尾巴从某一个特定位置上砍下来。
另一种方法则完全不同。
在规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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