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办法”他对叶昔,说的最多的一句话,那就是真拿你没办法。
左丘旭和今日不会再要她,让她好好休息几天,以后再说吧
他们之间坦诚相待之后,叶昔和他相处,好像更加安心,更加抒怀,不在为了那些愧疚和伤感,看着他,整天对他很抱歉。
左丘旭和磁性柔媚地嗓音,轻轻吩咐,“来人,准备浴水,叶姑娘需要沐浴更衣”
这话一出口,站在门外不远处的玄竹坐实了心中所想,昨晚从里面传来的那阵阵娇媚轻吟,是自家小姐与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欢爱的声音。
他心中虽然剧痛难忍,不过只要小姐开心就好。小姐是自愿的,因为昨晚没有听到她被强迫的叫喊声,否则就算自己人头落地,也绝不会让自家小姐受一点伤害。一切苦痛都由自己承担,谁叫自己爱上了她。
他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悲痛欲绝,不想让旁人看出他的异样。
于锦堂当然也听到了那些话,还有昨晚房间里传来的低吟的声音,不过那些都不是他该管的,陛下做什么,自己只需服从,其他一切都由陛下裁决。
叶昔沐浴更衣,左丘旭和则派人好好伺候她,然后离开了房间,去处理军政要务了。
叶昔早让两个侍候自己的丫环离开了里间,她坐在浴桶里,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吻痕,她骂了一句左丘旭和,“这混球,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昨晚和他做了什么事”
她发觉自己怎么洗,也洗不掉,还是有浅浅的痕迹,她也就懒得管那么多了,换了一身长裙,披了一件大衣,她跟着就没有去遮掩自己脖子和耳朵边的浅红色痕迹,反正此事早就已经传的世人皆晓,她何必多此一举。
至于那些要说自己,要骂自己的人,就随他们去吧爱咋咋地,反正自己的脸皮已经比那城墙还要厚了,也不怕再厚点。
当她逛着花园,听到府中的丫环小厮传言,说着昨晚的事。
一个穿着青色丫环服的小女孩,满脸倾羡,语气还有些酸,“听说昨晚陛下夜宿叶太医的房中,一晚上都没有出来,叶太医真幸运,能被陛下看上,而且,里面传,传出了那,那种声音”她说到最后一句,脸上露过羞涩。
旁边的小厮附和,“这有什么陛下如此爱叶太医,这不是很正常吗况且叶太医本就是陛下的皇后,只是曾经被废了罢了”他说到最后几句,声音变小,生怕被人听到一样。
叶昔就站在回廊下,看着回廊外,那几个边给花除草,边小声议论自己的人。
玄竹听不过去了,他准备去教训教训那几个乱嚼舌根的下人。
叶昔拉住了他,然后她轻轻咳了几下,那几个人转身抬头,看到面前貌若天仙的女子,他们立刻惊吓住了,跪下连连磕头,“奴奴婢错了,还请叶太医饶命,请叶太医饶了奴奴婢吧”
叶昔倒没有生气,毕竟此事是事实,“都好好干活,不许再乱嚼舌头,否则就别怪我心狠了。”
她冷冷威胁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花园。
左丘旭和没有回来,去了石裕关城楼,因为他得督战。
左丘旭和准备倾力将瓦僳族彻底打败,然后将瓦僳族收归西荻国土。
他将瓦塔术华的三万大军包围在了城外,因为自己提前传了书信,给自己回京师的大军,让带头的林骜大将军,悄悄领兵两万,来石裕关,和自己里应外合,彻底拿下瓦僳族。
所以当瓦塔术华的人溃败之际,他命令,“所有将士,给朕冲啊拿下瓦僳族”
于是他们乘胜追击,将瓦塔术华彻底给断了后路,瓦塔术华眼见前有追兵,后有敌军,他狂笑一阵,举剑自刎了。
左丘旭和下令,直接攻陷瓦僳族,让那瓦僳族大汗,不得不亲自出王庭迎接他的到来。
瓦僳族大汗亲自写下降书,跪下递给坐在马上的左丘旭和,左丘旭和让人接过,转交给了他,他看了之后,大喜过望,他真希望此刻,小昔就在自己身边,可以立马分享他这份喜悦。
可是他又舍不得让她看到战场的残酷和血腥,她只要好好待在自己身后,让自己为她遮风挡雨就好。
左丘旭和拿起降书,高举 众将士欢呼雀跃,齐齐大喊,陛下万岁西荻国万岁
左丘旭和回来了,就来了她的院子,听到阚藜小声说了总兵府那些传言,他脸色一冷,他心底气怒,一群喜欢乱嚼舌根的贱人,朕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看来他们不知该怎么做好下人
左丘旭和命令阚藜,“给朕将那些乱嚼过舌根的人,通通给抓了,重大一百大板,若能活着,就扔出府,若不能活,就扔去乱葬岗。”现在阚藜变成了叶昔的护卫了,专门守着她,回禀她的近况。
左丘旭和做这件事是秘密处理的,不想让小昔知道,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手段,让她背负骂名。
左丘旭和来到她的房间,看她慵懒地躺在小榻上,看着手中的医书,他心底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把医术放在心上,每次见她有空,就拿着几本医书仔细的看,还把医书中那些重要的东西给标记出来,还写上自己的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