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份量,看品质,没有问题的放在一边。
这工作很繁琐,但他手脚很麻利,显然对这些很熟悉。
连翘在旁边看了半天,有些意外,他的兼职是大明星,本职才是医生真够特别的。
忽然,她叫停了,“等一下。”
杜衡的手一顿,“怎么了”
连翘指了指其中一样药材,“份量不对,少了。”
杜衡拿出一张方子,仔仔细细看了几遍,“不可能,我是照着这张配方,没错”
连翘扫了一眼,神色笃定,“配方是真的,但有两处细节不对,这种药丸差一点点都不行。”
她太过沉着,反而让杜衡心里没底,“我怎么能相信你”
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只是略懂一点皮毛,仗着有几张家传秘方,照本配药还行。
不得不承认,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他们连家已经断了传承!
他们三兄弟在各行业大放异采,但这始终是所有人的遗憾。
连翘耸耸肩膀,“信不信由你,但身为医者,我不得不指出错误的地方。”
杜衡犹豫了,内心挣扎的厉害,信她还是不信她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错了会要命的。
“还是我来吧。”连翘等的不耐烦了,一把抢过药材,处理的比他还麻利。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杜衡眼界是有的,一看就知她的医术远在他之上。
捣药,调和,用特殊的手法制药,连翘动作如行云流水,熟练流畅自如。
杜衡怔怔的看着她,内心有种莫名的激动,她,应该是他们家的人才对。
这念头没来由的涌上心头,不停的翻滚,让他不禁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尽胡思乱想。
天亮了,十二颗药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连翘长长吐出一口气,完美收工。
她打了个呵欠,“好了,早晚用一颗,配上针灸,不出三天必醒。”
杜衡眼睛一亮,“你还会针灸”
他爷爷是针灸高手,可惜早早去世了,他爸就只有五成的功力,但到了他们这一代,只是入门,不敢胡乱给人治。
连翘熬了一夜,有些扛不住了,她的身体还在调理中。
年轻人也要爱惜身体啊。
“会,但这套针法繁琐至极,太费心力,施展一次,要休息好几天,很伤身体,除非生死关头,都不得动用。”
杜衡又惊又喜,这样的针法她哪里得来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将人救醒。
“乔小姐,方家于我们连家有大恩,请你出手相助,你想提什么条件都行,只要我能办到。”
连翘转身朝外走去,走路都有些摇晃,“让我先睡一觉再说。”
这破身体太糟糕了,一不注意就会生病。
连翘喝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就被带去客房休息。
昨晚的那些人都没有走,围在一起研究新鲜出炉的药丸,一个个眼睛放光。
客房的被子床单都是新的,连翘一躺下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饿醒的。
她坐起来看向窗外,天色暗暗的,这是几点了
没有手表,真是不方便。
她一出房间,客厅里坐着的人齐刷刷的看过来,神色都很激动。
除了方家人,还有几个有名医生,中西医都有,算是中西医会诊。
当然,还有一个沈京墨,他是学西医的,在国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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