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这闺女养这么大都白养了,在他眼里,她也就结婚离婚的时候着急过,其他时候全不把这些事放心上。反正她都不急,他也懒得急,倒不如换换心思,也省得被她气死。
而很显然,眼下最能让他换心思的无疑就是盛言的婚事了,想到此,蒋忠勋又不免想到了那个把自己压得死死的顶头上司,不自觉地慨叹了一声“倒是盛言这老弟,不容易啊”
行吧行吧,自家爹的闷气依依是体会出来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她还是闭了嘴的好。
听着长辈们又讨论起了盛言的婚事,依依悄悄挠了挠盛轩的掌心,轻声问“大哥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啊小钰儿不会还不知道吧”
盛轩低头盯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盯了半晌,这才抬眼看向了依依,只是眼睛里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不自觉地带了点埋怨“她是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快了,看大哥的准备大概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所以你可千万要记得保密。至于结婚的时间嘛,应该就是她毕业的时候。”
好嘛,一手毕业证一手结婚证,依依莫名地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想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办。”
大概是她羡慕的眼神太过明显,盛轩突然凑到她耳边来了这么一句,惹得依依一巴掌就把那张脸推远了些“谢谢,不用了”
晚饭过后,当星星挂满天际的时候,依依站在二楼房间的落地窗前,思考着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明明在来之前她打的算盘是吃完了饭就带着肉包飞奔回家的,这下倒好,这怎么还被困住了呢
想想刚才的情景,她算是明白过来了,看来她今天晚上被喊过来,就是钻进了别人准备好的套子里,然后还傻呵呵地自己动手把口封住了。
刚刚她拉着肉包说要回家的时候,包她奶奶是怎么说的来着哦,说是太晚了,你们娘俩儿回去路上不安全。
然后她说盛轩会送她们回去的,包她奶奶又是怎么说的来着哦,说他送不了你们,他怕黑。
这样想想,她的后路还真是被断得死死的呢。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肉包现在被人抱走了,而她被关在了盛轩的卧室里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一只烤好的兔子,被装进了精致的盘子里,然后放在了老虎窝前。
哦不对,老虎吃兔子哪里需要烤连精致的盘子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