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规整的房间,一丝不苟,除去入门处的一盆盛开的莲花,其他地方都是冷硬,严肃的。
“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个性子?”男子声音有些暗哑磁性,一袭月白色的长衫,乌黑的长发被固定在羽冠之中。
灰色的眸子流光转动,悠闲的坐到主位之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凤辰国而不是离渊国。你这般进出我的府邸不觉得不合适?”
夜辰渊面色难看。
“嗯,我知道,我来的目地你应该知道的!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夜辰武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地。
“不可能!”
想都没想一口拒绝,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如牢笼一般的地方出来,他不可能在把沫儿送回去!
“哦?你想清楚了?”
有时候脾气差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你看这不就是冲动。
“十年,你不是不知道吧,即便是逃离夜家,身上流淌的依然是夜家的血。”
“既然她已经觉醒血脉之力,那么接踵而至的便是神咒!”
“你躲了这么多年,藏了这么多年为的,可不是让她白白死去吧。”
“你……真的敢赌这一步?”
夜沫可是那人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子,这么多年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折腾,不就是为了护着。
怎么?到现在这种地步还要继续坚持!他就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敢不敢这么做。
夜辰渊瞬间沉默,敢赌嘛?
赌?为何要赌?
那是他的命,是他活着的目地。
对,他不敢,不会也不能。
赌这个字太过沉重,他不能让沫儿有一丝一毫的性命之优。
十年,神咒。
夜家血脉逃不开的诅咒,逃不开的命运。
“还是说你想让她碌碌无为,平庸一生?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最后在阴冷的后宫中孤独死去?”
凤夙秋的身分简单吗?
不,不简单!
他活着一天就是再给凤霆心口上插刀子,这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炸了。
“你这么固执的给她规划人生,可有问过她自己想要什么?”
“你看,这东西的效果怎么样不用我说,你自己该是最明白的才对。”
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静静的躺在手上,正是夜沫炼制的归元丹。
“你知道的可真多。”夜辰渊语气沙哑的很,应该是忍到极致。
“那没办法,你也晓得父皇的手段。我也是被逼得。”
耸耸自己的肩膀一脸无所谓,这可是实话。
离渊国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暗中的实力却最强。
就算是号称第一的凤辰国也完全不是对手。
哪怕是龙游学院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他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所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眼界会使人束缚,犹如井底之蛙一般的活着。
不如挣脱枷锁去找一个未知的梦。
他那个小侄女不可能是个甘愿做井底之蛙的人,小小年纪修为了得,炼药术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所遇到天赋最好的一个。
这种天赋如果不是夜辰渊故意埋没,肯定成就比现在还高。
好在现在还不算晚,稍加提点就能更近一步。
夜辰武看他半天都没反应,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不会寄希望与皇叔吧?”
龙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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