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风殊琉不咸不淡的往旁边一站。
“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就来比划比划!”夜辰渊收敛自己的脾气,淡淡的说道。
不能被他左右,风殊琉是个什么性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一时间各种灵力,剑气不要命的拼命往对方身上砸去。
不过就算是生气,夜辰渊还是带着一丝理智,结界张开,不留一丝情面。
夜沫和夜潇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后院那可谓是精彩纷呈。
一巨型光罩里面,他们修为高深的爹爹,和那个讨人厌的风殊琉,你来我往打的毫不留情。
对,你没看错,毫不留情!
好像对方有什么深愁大恨一样,那种恨到骨子中的情绪。
好像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心脏,生疼生疼的。
夜沫有些呼吸急促!
“怎么了沫儿!”
夜潇一把接住摔倒的夜沫,这一声也将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个的注意力瞬间吸引过来。
“夜沫!”风殊琉表现的比夜辰渊还要着急!
手上没了轻重,将夜辰渊往外一推出了结界,他都离开这人也没了打下去的借口。
“让我看看!”三分激动七分嘲讽,想要从夜潇手上接过来夜沫。
可是被夜潇给阻止,怀疑的看着这个人。
“你想做什么?”刚才和他爹打的你死我活,怎么这会儿又是一副好心的样子。
“不想她死你就让开!”风殊琉完全不想和夜潇多说。
“对不起,我不能相信你!”
他不能把妹妹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
“呵!你是不是想她死了,你就可以继承摄政王府?不过是个养子而已,怎么你还真拿自己当主人。”
风殊琉不屑的话,让夜潇心头一震。
“再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夜辰渊冷漠的走过来,比起这人咒骂夜沫更加可怕。
“呵!谁知道了。”
一把将夜沫抢过来,手上的灵力不要钱似的疯狂往她体内传入。
让夜潇诧异的是,这人确实是真的在救沫儿。
只见她苍白的脸色好了一些,额头上的虚汗也减少了不少。
“潇儿,你不必介意他说的话,不过是个疯子罢了!”
既然是疯子那就不必在意他的行为。
“我当然知道。”夜潇点头。
这些话要是放在以前,也许会很伤他,但是现在完全不会,爹对他到底如何,他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而且他也是把沫沫当成亲生妹妹一样,对于摄政王府的一切他是感激的。
毕竟没有这个地位在这里摆着,他也不会受到那么多尊敬,就算那些尊敬是带着目地的,但是也总好过,什么都不是来的要好。
是这一切给他提供无忧无虑的童年,让他不再流浪。
所以他一直都是感激的,不存在什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