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痕,就怕颠簸着他,加重伤势。
马车中,白璃忧始终拉着他的手,不曾放开过,眼泪哗哗的在他面前掉落,但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双眼涣散无神,嘴里也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
白璃忧小心耳朵赴上前,虽然很多话都飘散在风中,但她却清楚的听见那个‘杀’字,缓缓的闭上眼睛,她靠在他肩上,低眸哭道:“大哥,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你知道这两年,我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心里难受,就觉得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年不是我要出宫,骗慕容谨之知道戎家后人在哪里,他也不会出宫找到了你,如果没找到你,你大概也能在家乡娶妻生子,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吧,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因为我——”
想起当年在御花园,为了气慕容谨之,竟侮了他的声名,心中更是羞愤难当,难受得像是被火烤,被刀割。
“不过现在好了,大哥你没事,妹妹一定会治好你的!”
当吕炎见到戎兰亭时,也是大吃一惊,与戎兰亭之前在朝堂上有一面之缘,只觉得这戎家后人,大元帅王的后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辱戎这个姓氏,但今日一见,昔日容光焕发的少年,却像是足足老去了二十岁,受尽摧残的样子让他这个经历不少战争洗礼的人,也无不心疼,吕炎医术极高,为戎兰亭诊治后,也不住的摇头,白璃忧站在床边,一脸焦急的等待,见吕炎收了银针,才敢问道:“吕叔,如何?我大哥的伤势情况?”
吕炎摇头,说道:“看情况,戎将军那时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创伤,特别是头部,连头骨都露出来了,伤了脑子,这是他痴傻的原因,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遭际命丧当场了,好在他内力极深,才能躲过这一劫。”
“那要如何医治?”白璃忧急问道。
吕炎想了想,才道:“这个不可急躁,要慢慢的调理,先将戎将军外伤治好,然后在治他脑子里的淤血,化开淤血之后,说不定才能完全治好,但却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他才能完全康复。”
“没事,无论多少年,我都可以陪他。”白璃忧坚定的说道,吕炎看了她一眼,又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世间有一种针法,叫做梅花针,五针一起扎入他的脑子里,便可化开脑中淤血。”
“吕叔,你会吗?”“我不会,我也只是听说世间有这样的针法。”但吕炎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白璃忧蹙眉,沉思后问道:“吕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小姐,那我就直说了,恐怕要救戎将军,还要你自己亲自出马才行,这梅花针啊,是君国王室历朝历代国君才会使用的针法,都是一代君王传给下一代世子,梅花针也绝对不会给外人用——听闻韩良已经在一年前回到君国,成为世子,他便会梅花针。”
“韩良?”白璃忧低喃着这个名字,与慕容谨之有着密切关系的人,如果她贸然带着戎兰亭去君国,后果不堪设想。
吕炎道:“小姐,你贸然的出现在君国,恐怕会传到千叶皇城中,千万不能暴露行踪啊。”白璃忧担心戎兰亭的伤势不能耽搁,哪里还能管这么多,其他再急迫的事情,她都可以放下,“这次就算是被他知道我去了君国,我也得冒险一试了,大哥的伤势不能耽搁,在说了,就算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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