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下摆撕下两片,一片放到湖里浸湿,又微微拧了。
另一缕,他把它蒙到眼睛上。
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还会这样的亲密接触。只是,这样的亲密却并非她愿,也非他所愿,干涸的眼睛,终于沁出湿润,她慢慢闭上眼睛。
让他轻轻的,颤抖的打开她的衣服,他的手在她身上轻轻动作着,她还是浑身颤抖,却明白他那份小心翼翼,偶尔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便立刻收缩回去了,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璃忧睁开眼睛,却见眼前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眉目紧皱,微闭了眼,神色十分痛苦,单衣上的血迹似乎更加殷红,干涸了的血似又要涌出来一般。
她大吃一惊,急道“大哥,你怎么了?”
“莫担心。”他说着摸索着快速把她的衣服拢上,扯下眼睛上的布。
璃忧还在疑惑,他已把她抱进怀里,掠空而驰。
他的呼吸急促,她心里担忧,连连问他,他却只说没事,她却觉得他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是刚才与人打斗的伤吗?却又不似。
终于,他抱着她在一处落下,她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景像——前面草丛中翻滚着身子的,是她的竹熊。
它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触目而惊,那些血水把它一身漂亮的皮毛都弄湿了,它一只翅膀,被人用刀生生斩伤,竟半离了身体。
此刻,它双眼紧闭痛苦地在地上颠滚着,单薄的蓝光拢着它的身~子。
想起和这只小兽短暂却奇妙的缘份,璃忧大恸,“大哥,抱我过去。”
戎兰亭咬牙道“适才慕容龙秀必定还有人在这边,才伤了它!”
还是给他跑了吗?璃忧心里一沉,现在却也管不了这许多,让戎兰亭抱着走到竹熊身边。
她咬了咬牙,不顾手上之伤,便要伸手去抱它,却感觉掌下皮毛触感骤变——
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蓝光拢络下那只雪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名雪衣裹红的男子,一头银发不掺任何杂色。
他慢慢睁开眼眸,眸瞳幽蓝。
“怎么会是你?”所有认知超出了她可理解的范围,手却没有丝毫迟疑,抚到男子的脸上,颤声道“竹熊?”
“是,我是你的竹熊,也是保护你的人守护兽。”
男人嘴角浮着浅淡的笑意,伸手执上她的手,眸里却是一袭悲凉,痛苦,仓惶之间,璃忧竟不知道说什么。
回宫后,慕容谨之晚晚做这个梦今晚,也一样。
梦见池力镇那个林子里,季琳琅喂他服下药丸,他在羽姬庙里醒来,在盛子铭,星河等人的搀扶下,四处去找她远远的,只见她依偎在戎兰亭的怀里,一动不动。
他心里一沉,却看到她裙处束缚的木枝,她的脚伤了?他顿时灼急起来,唤她名字,唤了她多声,她却不曾回头。
戎兰亭说,娘娘,皇上来了。
她的身子僵硬。
终于,他也微微怒了,沉声直呼她姓名。
她才颤抖着回过身来,那削尖,灰败的小脸,那看向他的目光——他的心瞬间竟像被什么利物一剜,然后挑起皮肉,深深钝钝的疼。
回来两个月了!
与南疆一仗,助东方文朗争夺皇位的战争已经在南疆打响,南疆,现在乱得不成样子。
战事时互有胜负,南疆其实不比异族十八部悍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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