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抵抗的命令,只能听从他温柔的又哄,在他面前张开了手指,将伤痕暴露在他眼前,慕容谨之极为缓慢的将药膏在手心上摩擦的暖暖的,才涂抹在她的伤口上,涂抹得很仔细,连最细微的伤口都不放过。
慕容谨之的体温,温热了药膏,也温热了她的双手,其实这样的触碰,比与他交——欢还让她战栗。
他手掌的粗糙,在她的指尖与手中滑过,她清楚的记得,那粗糙的手指,曾在她的身上,做过什么样的事。
那些事情,她想忘都忘不了。
滋润的药膏,滑溜有声,一如她在他只下时,难以遏止的闰泽。“皇,皇上——”白璃忧禁受不住,想要抽回手掌,可是靠在她耳边的那股灼热气息,伴随着沙哑的声音,清晰地制止了她,“不要动。”
就如同交獾时,他所说的每个字,她根本抵抗不了,双手颤抖着,却只能任由白布了,一再抹上那珍贵的药膏。
“我——皇上——”白璃忧咬着唇,艰难的吐出话来,声音近乎于浇喘,“臣妾担待不起皇上如此的宠爱——”
“但是,朕就是想为你这么做——”慕容谨之在她耳畔低语,然后俯身,将唇印在她的掌心上,无限温柔,“朕喜欢为你这么做。”
然后,他伸出蛇头,轻轻恬着她的掌心,火热的蛇头,懒洋洋的的滑过新月形的伤痕,恬去血渍,也将药膏均匀的擦拭在伤口上。
窗外,寒风呼啸而过——
如果他只是一般男人,只将女人当做谢玉的工具,对之残忍,冷血,事情也就简单很多了,可是他的温柔,让她至今才知道自己的熊总原来藏着一把琴,而在他的温柔下,都撩动着琴弦。
她听着窗外的寒风呼啸,此时此刻,她万分确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今生今世,她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被他如此温柔,怜爱的对待过。
翌日,慕容谨之开始接见朝着官员,那是刺客事件后,经过了一旬有余的父子了,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慕容谨之的头疼之症,还未见好转,在慕容谨之的命令之下,白璃忧必须时刻跟随在他身边,就算是他在御书房接见官员时,她也必须随侍在旁。
这段日子里,夏卿将朝中的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而慕容谨之不但批阅奏折,还在清醒之后,每夜都要与夏卿商讨政事,遇到重要的事情时,便由他亲自下令。
虽然隔了一旬,慕容谨之才开始接见官员,但是对于自己修养时期的每一件朝中大小事情,都是了无执掌的,与夏卿交接也是完美无瑕,仿佛慕容谨之的掌权不曾中断。
当朝中官员上奏完毕,恭敬退出御书房时,那群在殿外等了又等,对每一个进了又出,出了又进的文官恨得咬牙切齿,踱步到靴子都磨掉了一层,耐性用尽的武将们,最后等不及侍卫宣告,一股脑的全挤进了御书房中。
那些高硕的身躯,差点没有将御书房的大门给挤破,才刚踏进去,武将们洪亮的声音,就此起彼伏的响彻了御书房的房顶,吵得原本安静的大殿内,瞬间就闹哄哄的。
“陛下,多日不见,您还好吗?”
“伤口愈合情况如何?臣为你找来了最好的金疮药——”
“呜呜——陛下,臣好想你!”“臣更想你,做梦都梦见陛下,下令要臣打自己嘴巴子!”
“属下想得饭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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