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不知道路初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只能先观察着,可是这样的情况不能直接告诉她,只好安抚她道。
“最近怎么都是你一个人在医院里,你先生呢?你现在人不舒服,最好还是通知他来一趟吧。”
医生也不知道路初的情况到底严不严重,想着身边有个家属会好些,便想让路初把缪卫朗给找来。
“他最近有些事情在忙,我马上就通知他。”
看着自己腿间的血迹,路初心里我也有些害怕,便不打算再继续固执下去,掏出手机准备给缪卫朗打电话。
“卫朗你在哪儿啊?”
路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第一句话就带着哭腔。
“怎么了?”
缪卫朗以为两个人之间经过这些波折以后,他可以稍稍放下些对路初的在乎,可是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时,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就快要疼得不能呼吸了。
“我在医院里,孩子好像出了点儿问题,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路初真的是拼了命在保护这个孩子,就算现在流血难受的人是自己,她还是心心念念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丁点儿都没有顾及自己。
“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缪卫朗一听,神情猛地一滞,身体却迅速做出了反应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下了楼,快到停车场了。
“小初你怎么了?”
缪卫朗用最快的速度感到了医院,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就算是知道路初还能给自己打电话,应该不至于太严重,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火急火燎的心。
“我刚刚肚子痛还流血了。”
一直强撑着的路初,在看见缪卫朗的那一刹那,就迅速红了眼眶,看起来虚弱又无助。
“你怎么不早点儿给我打电话啊,来医院也不跟我说一声儿。”
缪卫朗的话,听着像是在责怪,语气却温柔无比。
“我我我,我突然觉得不舒服,所以就让公司的人送我来了,我我以为没什么问题的,对不起卫朗。”
路初看着缪卫朗,说着眼泪就滚了出来,缪卫朗看得揪心,伸出手轻轻地踢他擦掉了眼泪。
“没关系的,小傻瓜。”
缪卫朗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说道,语气轻柔得就像是春天里,拂过人们面颊的第一缕风。
路初这样的女人是有一种魔力的,不管平时的刚强怎么震慑人心,可是一但柔弱起来,立马就能让旁人的心,柔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留在这儿陪着我不走啊?”
路初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安全感的存在,死死地抓住了缪卫朗的手,满脸乞求地看着他。
“谁说我要回去了,来都来了,当然是要在这儿陪着你啊。”
缪卫朗伸手把路初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满脸宠溺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哪里也不许去啊,我明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可是第一眼就要看见你的呀?”
路初把缪卫朗当成了现在自己唯一的依靠,说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竟然拿出几分两人谈恋爱的时候,缪卫朗都不曾见过的娇羞来。
“好好好,一定!”
重新被路初依靠的感觉,让缪卫朗心里无比畅快,要不是因为路初还难受着,他心疼得不行,估计直接就奔着酒馆去了。
缪卫朗个一般的年轻人不一样,他不喜欢酒吧,总觉得那地方龙蛇混杂乌烟瘴气,他更喜欢找个酒馆儿,随便点一壶酒,坐着慢慢地喝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