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的米线,也没吃过加薄荷的米线,全程都带着新奇又惊讶的表情。当然,他们也很轻易的被这家米线店的味道征服了,嚷嚷着明早还要来吃。走进家门,祝双又惊呼了出来。“哇这么好看”祝双打量着整个房子,又不敢置信的看向周离“和我想象的一点不一样。”周离满头黑线,将包扔沙发上“你以为我住的桥洞吗”“嘿嘿”祝双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扭头继续打量四周“装饰得好漂亮好干净哇阳台上还有吊椅还养了花和植物咦那个滴滴儿大的小吊床是干嘛的”“团子的”“哇”“”祝双见周离好像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了,他也不在意,丢下抱枕跑到阳台上,又大叫一声,然后一边坐上吊椅一边回过头来喊她姐姐“果然看得到滇池诶”周离默默倒着水喝。一眨眼,姐弟俩已经在阳台上坐下来了,两个人塞进了一个吊椅里,晃悠着腿,一下又安静了下来。滇池的风吹过,掀起窗帘招摆。外面的光线也逐渐暗了下来,还停留在天空的云被染成了妖异的红,天边满是火烧云。彩云的彩霞总是很好看的,姐弟俩举着手机疯狂拍照,偶尔也自拍几张,或者回头来拍屋里的周离。祝双这个乖孩子还给姜姨开视频,既报平安,又向她展示美景。周离则给他们铺着地铺。槐序就跟在他身边,说道“你看你弟弟妹妹多活泼,你再看看你,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的。”周离当做没听见。铺完地铺,他坐回了沙发上,任由团子爬到他大腿上卧下来。瞄了眼楠哥,他说“我有点牙疼。”“谁”“我。”“什么疼”“牙疼。”“哪里”“最边上。”“是不是长智齿了”楠哥眨巴了下眼睛,“我堂哥以前也疼过,然后去医院拔了的。”“应该就是了。”“你差不多也到长智齿的年纪了。”楠哥点着头说,语气就像大人面对小孩儿。“是。”“那你可有点麻烦了。我记得我堂哥长智齿的时候都疼得睡不着,去医院看了后还得先消炎去肿,至少等个天才能把牙拔掉,拔了之后还至少要好多天才能吃好吃的。”“是吗”“所以我们出去吃饭你岂不是只能干看着了”楠哥眨巴着眼睛,又补充了句,“真好”“”周离有点无语,这个女朋友还能要吗边上响起了槐序的声音“要不我来给你拔,我会拔,两下就给你拔掉了”周离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槐序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以前拷问敌人的时候拔过不少牙,说拔哪颗就能拔哪颗,你要是同意我这就去找个地方借个钳子来”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