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变得挺像那么回事。
自己的事了了,四人纷纷转向沈远江,等待着他说他的正事儿。
“那我就直截了当了,各位。”从声音里可以听出沈远江微笑又正经的表情。
“你最好能给我们一个过得去的说法。且不说这半城少之又少的规矩当中本就是以‘为所欲为’为主,就是另有其他我想在这不过数日里我们并不曾与你们有过什么瓜葛!”在最需要说话的时候,叶轻飘总是那个最合适的发言人。
“叶姑娘,在下就是为了你!”
“什么?”最先有反应,反应也最大的那个人自然是更云,第一次大家发现他其实是个大块头。
也是,像现在这样,握着拳头,迈着大猩猩的步伐朝人家走过去,这样的背影不就是大块头么!
“各位,等我把话说完。”并不是怕,好歹是自己的地盘,只是没必要生出误会,所以沈远江立刻摆手解释。
“半城的卫队,这十多年里就只有这么一支,不踢谁出去也不招收新的成员。半城的人来了又走,谁都是过路歇脚的,然而卫队不是。”
沈远江的话语里有深深的忧伤却拼命克制到以为已经不留痕迹。
“最近从茫茫水上运输的酒中有一种酒只有一种货源渠道,那就是桑榆方城的叶藏馆。十六年前馆主叶芦栩曾带这种酒到过半城,一别十六年这种酒的再次出现让我们很是惊讶。卫队不可以进入主城,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办法查证,那酒是出自你家的酒馆。”
沈远江说着偏头看向叶轻飘,说也奇怪,他明明满脸长发遮面,连缝都没有留给眼睛,可叶轻飘总觉得他眼光犀利地盯着自己,所以极力去隐藏当她听到叶芦栩和叶藏馆这几个字时的喜悦和兴奋。
“我酒馆的酒有好几种,说实话我并不清楚你说的是哪一个。不过你找我的原因是因为酒本身还是因为酒的来源?是半城不允许喝这种酒还是那个叶芦栩惹到半城?”必须要依靠动作才能自然地避开那道明明不存在的目光,所以叶轻飘边说边踱着步,尽量不把自己的表情呈现给他。
“当然是人,叶芦栩。但并不是你说的惹到半城。”
叶轻飘背对着他踱到自己的三个伙伴面前,朝他们会心一笑,大家都调皮地偷偷朝对方扮了个鬼脸以示回应。因为大家都心照不宣——原来被请来做客不是因为树林的事情!
“抱歉,我未曾见过他,这些酒我也是托了几层关系才买到的。”不熟悉情况,更不知他讲的是真是假,所以叶轻飘既否认也不敢问更多,生怕就成为先亮底牌的那个人。
“噢,这样啊!”对方说着转过身去,仰头看着那山神像的脸,语气中有失望也有不甘心。
“如果你没有特别的事,我们就走了。这一趟权当是到你这里来长见识了,日后自无其他牵扯!”见对方一时间陷入属于他自己的神思里,寸言上前告辞。
趁着这个时间叶轻飘早绕到后面去把苏桂叫了出来,苏桂睡得迷迷糊糊,人醒过来了,脑子还沉睡着呢。
对方似乎本抱有很大的期望,而一时间又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也并没有回应,即便是假装的客套也没有。
“对了,沈远江,这个还你。”已经走出去一段的叶轻飘突然回头从腰间抽出一截铁棒似的东西。
在回头看到叶轻飘手里东西的那一霎那,沈远江整个人的气场骤变,犹如末日来临,他这一眼风云变的样子让四人立即提高了警惕。
沈远江再看第二眼时整个人连头发丝里都散发着巨大的不愿相信和慌张:“糊涂金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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