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滴滴答答落着水珠子。
也是,本就临江,且这甬道延伸进去这么深远,潮湿阴冷是难免的,看来这些人对自己还是挺狠的。
“哎……”叶轻飘轻轻拉扯着旁边带路的人,他看上去三十来岁,一脸正经,这一路一直目视前方,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寻常老百姓的实在,可就是没有一丝表情,除了客套该交代的话再无它言,即便是现在叶轻飘主动和他说话,他也是完全无动于衷。
“半城这么大,阳光充足,地理位置优越,那么好的生活环境为什么你们却选择这样的山洞,时间长了你们会得各种病的!”
叶轻飘一副很懂生活的样子,说完后却不见对方有什么回应,可就在大家都没有继续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寸言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痛楚,甚至他的嘴角也有明显的抽搐。
“啊……”
有女人在的地方每个男人恐怕都要做好她们这么尖叫的准备,因为她们的这种猝不及防尖叫会让你一时间无法分辨里面究竟包含的是什么样的感情色彩,就如同现在。
“呃……!”每次她和苏桂尖叫往往都是没有什么新意的大惊小怪,可是这次不一样,当几个男人摇着头各自转向离自己最近的洞壁时,都被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大步。
“天哪,这么丑!”
“嗯!”更云话刚说完,那个领路的人双目圆瞪,鼻孔喷着粗气,眉毛在脑门上拧成了山丘,两个握着叉的拳头颤抖着扑向更云。
更云一点准备没有又加上刚刚才被吓到,面前突然反常的这人直接把他逼到墙上,才靠上去,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且在那溜滑的壁上靠都靠不稳。
怎么说更云也算个高手,靠上墙的同时一把握住那人的双手把他稳在了自己面前。即便如此,那人的愤怒还是随着鼻息猛烈地扑在他脸上。
“你根本没有武功,除了力气大根本不会其他防身术,还敢有这么强的攻击欲望?”更云以为所谓卫队那必然全是高手,他这样对自己就必须毫不客气地反击,没想到人家才是弱者。
“肆儿,放开!”
一声呵斥,那个大力气的人松开了手,一个黑袍子的人迎面走来,他一头的长发直接遮盖住了大半个脸,从那仅仅露出来的小部分根本无法判断他的长相。
“此人才是真正该防的人!”寸言长袖下的手微微握住。是的,如此安静的地方人家是怎么来到面前的都不知道,可不该防么!
“抱歉,各位。从这里开始已经进入了这座山的山腹,所以两边洞壁每隔一段距离就会供奉一座山神像,你们不知道没有错,是肆儿鲁莽了!”
来者语气平和,甚至能听到他的微笑,可他的几句话却让三人都恶狠狠地看向更云,更云自知理亏只好站在原地几个手指头互相绞着。
“深夜造访,很是抱歉。不过我等前来是想请问阁下可曾见过我家里的一个小姑娘,穿红色衣裙,大约十六岁的样子?”寸言也不知对方是否能看得到,不过还是有礼有节很是客气。
“哈哈,我以为你们会怒气冲冲地开门见山直接要人,毕竟我们是在大白天大庭广众之下掳走人的!”
“那既然你承认了,就请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毕竟人可不是你随便就能掳的!”叶轻飘从最后头站到前面来,在寸言面前矮了一大截,但气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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