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跟你一样!”
“既然你来了,我们就走吧。”寸言起身先往外面走去。
“你们是在这里等我?”叶轻飘看看那已经起身走的两人又看看卷堆。
“是呀,我们料定你会去,所以干脆等着一起了。”卷堆说着也准备出门。
“那,那你俩不乔装一下的吗?”叶轻飘还在原地未动,等着那大摇大摆出去的两人。
“就算惹祸我们也扛得起,走吧!”更云说这话时拽得都快上天了。叶轻飘撇撇嘴赶紧一阵小跑跟上。
到半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里哪里都是热闹的,只不过热闹的时间段不同而已,唯独这连绵的山峰如同被人遗忘了那般。
说也奇怪,说忘记那应该是旧人的情怀,可是分明来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偏偏没人对它们感兴趣。或者可以找借口说人们来半城都是寻欢作乐的,谁没事会关心那些死气沉沉的山。
的确这些山没被浓雾笼罩的部分葱葱茏茏,可是再往上到了那明显的分界线以上,总是给人一种压抑腐败的气息,显得与山腰的浮华活跃格格不入。
本以为这是最不为大家所待见的地方,今晚才搞明白原来这几天以来每天晚上必搞事情的几波人乐此不疲竟就是为的它。
黑月头,尽管还不是一个月中最黑的那个夜晚,但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在黑暗中许久也无法习惯,一切行动都靠听。
难道不应该是主动去山上探探的吗?现在成了靠声音辨位去跟踪,如此被动,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想不通,总觉得哪里不对。
“跟踪就是被动吗?我不觉得,只不过是我们采取行动的时间有些晚了,利用点现成的东西这不挺好的吗?”卷堆乐在其中。
“万一是陷阱怎么办?”叶轻飘故意试探。
“陷阱就陷阱。”更云嘀咕着,显得有些兴奋。
此话正中叶轻飘的意,屏息暗中观察未说话的寸言时,见他也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以三人的实力,卷堆似乎也没有成为负担,很快便追上了最近的一拨人。一路提防,后面似乎已经没有没有其他人了。
杂乱无章没有任何规律种植的密林,大家一直不明白既然是爬山为什么不直直往上走,这样也近些,前面的人硬是七弯八拐蛇行,弯拐就不说了,就连东南西北好像也没有固定的方位。
四人一开始头脑还很清晰,尽量去揣摩这一批批人的意图,也好留个后手,万一需要自己回来。但是这左啊右、南啊北的,记着记着就晕了,就连寸言也渐渐迷失,摸不清他们前行的依据是什么,还是说压根就是胡乱走的。
眼下顶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跟紧了前面的人,这点默契四人还是有的。
谁都没有想到黑压压的密林是可以穿透的。更深露重,密林的外面居然是一片草场。
黑暗中也无法分辨这草场有多大,但更出人意料的是四人尾随前面的人到达时,那草场里远远近近已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在草丛中穿行。
再更让人吃惊的是,更云他们跟踪的那一批人到了之后,几个人只嘀嘀咕咕作简单的交流后就全部扎进草场里摸索起来,丝毫没有担心被别人发现。
原来这是个“您随意!”的游戏啊。做贼般躲在树荫里的四人吊在嗓子眼儿的心放回肚中后,竟为自己这一路的戚戚然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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